|国学首页|||国学宝库| |国学私塾| |国学大师| |国学新闻| |国学商城| |国学论坛|| 国学农历|
     
属于:集==>容斋随笔  

 
  随笔 卷一
随笔 卷二
随笔 卷三
随笔 卷四
随笔 卷五
随笔 卷六
随笔 卷七
随笔 卷八
随笔 卷九
随笔 卷十
随笔 卷十一
随笔 卷十二
随笔 卷十三
随笔 卷十四
随笔 卷十五
随笔 卷十六
续笔 卷一
续笔 卷二
续笔 卷三
续笔 卷四
续笔 卷五
续笔 卷六
续笔 卷七
续笔 卷八
续笔 卷九
续笔 卷十
续笔 卷十一
续笔 卷十二
三笔 序
三笔 卷一
三笔 卷二
三笔 卷三
三笔 卷四
三笔 卷五
三笔 卷六
三笔 卷七
三笔 卷八
三笔 卷九
三笔 卷十
三笔 卷十一
三笔 卷十二
三笔 卷十三
三笔 卷十四
三笔 卷十五
三笔 卷十六
四笔 序
四笔 卷一
四笔 卷二
四笔 卷三
四笔 卷四
四笔 卷五
四笔 卷六
四笔 卷七
四笔 卷八
四笔 卷九
四笔 卷十
四笔 卷十一
四笔 卷十二
四笔 卷十三
四笔 卷十四
四笔 卷十五
四笔 卷十六
五笔 卷一
五笔 卷二
五笔 卷三
五笔 卷四
五笔 卷五
五笔 卷六
五笔 卷七
五笔 卷八
五笔 卷九
五笔 卷十
 
 
五笔 卷二
发布时间:2007/3/1   被阅览数:2584 次
(文字 〖 〗)
 
二叔不咸 

  左氏傳載富辰之言曰:「昔周公弔二叔之不咸,故封建親戚,以藩屏周。」士大夫多以二叔為管、蔡。案蔡仲之命云:「羣叔流言,乃致辟管叔於商,囚蔡叔,降霍叔為庶人。」蓋三叔也。杜預注以為周公傷夏、殷之叔世,疏其親戚,以至滅亡,故廣封其兄弟。是以方敍說管、蔡、郕、霍十六國,其義昭然。所言親戚者,指兄弟耳。 

  官階服章 

  唐憲宗時,因數赦,官多泛階;又帝親郊,陪祠者授三品、五品,不計考;使府軍吏以軍功借賜朱紫,率十八;近臣謝、郎官出使,多所賜與。每朝會,朱紫滿庭,而少衣綠者,品服太濫,人不以為貴,帝亦惡之,詔太子少師鄭餘慶條奏懲革。淳熙十六年,紹熙五年,連有覃霈,轉官賜服者衆。紹熙元年,予自當塗徙會稽,過闕,遇起居舍人莫仲謙於漏舍,仲謙云:「比赴景靈行香,見朝士百數,無一綠袍者。」又朝議、中奉皆直轉行,故五品官不勝計,頗類元和也。 

  月非望而食 

  曆家論日月食,自漢太初以來,始定日食,不在朔則在晦,否則二日,然甚少。月食則有十四、十五、十六之差,蓋置望參錯也。天體有二交道,曰交初,曰交中。交初者,星家以為羅睺。交中者,計都也。隱暗不可見,於是為入交法以求之,然不過能求朔望耳。若餘日入交,則書所不載,由漢及唐二十八家,暨本朝十一曆,皆然。姑以慶元丁巳歲五次月食考之,二月望為入交中,七月為交初,唯十月二十日、二十一日連兩夜,乃以二更盡月食之既,纔兩刻復明,十一月十八夜復如之。案此三食皆是交中。十月二十夜月在張五度,而計都在翼二度,次夜月在張十七度,計都未定,相距才四度耳。十一月十八夜,月在星五度,計都在張十九度,相距二十度。十二月十七夜五更,月在星二度,入交陽末,卯初四刻交甚,食六分半,八刻退交。十八夜四更,月在張六度,入交中陰初,至寅四刻交甚,食九分,卯五刻退交。其驗如此。予竊又有疑焉,太陰一月一周天,必兩值交道,今年遂至八食,一一如星官、曆翁之說,仍不拘月望,則玉川子之詩不勝作矣,當更求其旨趣云。頃見太史局官劉孝榮言:「月本無光,受日為明,望夜正與日對,故一輪光滿。或月行有遲疾先後,日光所不照處,則為食。朔旦之日,日月同宮,如月在日上,掩太陽而過,則日光為所遮,故為日食。非此二日,則無薄蝕之理。」其說亦通。 

  慶善橋 

  饒州學非范文正公所建,予既書之矣。城內慶善橋之說,亦然。比因郡人修橋,拆去舊石,見其上鐫云:「康定庚辰」。案范公以景祐乙亥為待制,丙子知開封府,黜知饒州,後徙潤、越,至庚辰歲乃復職,帥長安,既去此久矣。 

  西漢以來加官 

  漢書百官表云侍中、左右曹、諸吏、散騎、中常侍,皆加官。所加或將軍、列侯、卿、大夫、將、都尉。給事中亦加官。所加或大夫、博士、議郎。其侍中、中常侍得入禁中,諸曹受尚書事,諸吏得舉法,散騎並乘輿車。並,步浪反。案漢世除授此等稱謂,殆若今之兼職者,不甚為顯秩,然魏相以御史大夫兼給事中。它如劉向以宗正,散騎、給事中;蘇武以右曹,典屬國;揚雄為諸吏,光祿大夫是也。至於金日磾以降虜為侍中,其子賞、建,諸孫常、敞、岑、明、涉、湯、融、欽,皆以左曹、諸吏、侍中,故班史贊之云:「七世內侍,何其盛也!」蓋如今時閣門宣贊、祗候之類。但漢家多用士人,武帝所任莊助、朱買臣、吾丘壽王、東方朔諸人,皆天下選,此其所以為人貴重。東漢大略亦然。晉、宋以來,又有給事黃門侍郎、散騎常侍、通直散騎常侍、散騎侍郎等,皆為兼官,但視本秩之高下。已而復以將軍為寵,齊高帝以太子詹事何戢領選,以戢資重,欲加常侍,褚淵曰:「臣與王儉既已左珥,若復加戢,則八座遂有三貂。若帖以驍、游,亦為不少。」乃以為吏部尚書,加驍騎將軍。唐有檢校官、文武散階、憲銜,乃此制也。國朝自真宗始創學士、直學士、待制、直閣職名,尤為仕宦所慕。今自觀文殿大學士至直祕閣,幾四十種,不刊之典,明白易曉,非若前代之冗泛云。 

  呂望非熊 

  自李瀚蒙求有「呂望非熊」之句,後來據以為用。然以史策考之,六韜第一篇文韜曰:「文王將田,史編布卜曰:『田於渭陽,將大得焉。非龍非彲,螭。非虎非羆,兆得公侯,天遺汝師。』文王曰:『兆致是乎?』史編曰:『編之太祖史疇,為禹占得皋陶兆。』」史記云:「呂尚窮困年老,以漁釣干西伯,西伯將出獵,卜之,曰:『所獲非龍非彲,非虎非羆,所獲霸王之輔。』」後漢崔駰達旨,云「漁父見兆於元龜」,注文乃引史記「非龍非彲,非熊非羆」為證。今之史記,蓋不然也。「非熊」出處,惟此而已。 

  唐曹因墓銘 

  慶元三年,信州上饒尉陳莊發土得唐碑,乃婦人為夫所作。其文曰:「君姓曹,名因,字鄙夫,世為鄱陽人。祖、父皆仕於唐高祖之朝,惟公三舉不第,居家以禮義自守。及卒於長安之道,朝廷公卿、鄉鄰耆舊,無不太息。惟予獨不然。謂其母曰:『家有南畝,足以養其親;室有遺文,足以訓其子。肖形天地間,範圍陰陽內,死生聚散,特世態耳,何憂喜之有哉!』予姓周氏,公之妻室也。歸公八載,恩義有奪,故贈之銘曰:『其生也天,其死也天,苟達此理,哀復何言!』」予案唐世上饒本隸饒州,其後分為信,故曹君為鄱陽人。婦人能文達理如此,惜其不傳,故書之,以裨圖志之缺。 

  唐史省文之失 

  楊虞卿兄弟,怙李宗閔勢,為人所奔向。當時為之語曰:「欲入舉場,先問蘇、張,蘇、張尚可,三楊殺我。」而新唐書減去「先」字。李德裕賜河北三鎮詔曰:「勿為子孫之謀,欲存輔車之勢。」新書減去「欲」字。遂使兩者意義為不鏗鏘激越,此務省文之失也。 

  李德裕論命令 

  李德裕相武宗,言從計行。韋弘質建言宰相不可兼治錢穀,德裕奏言:「管仲明於治國,其語曰:『國之重器,莫重於令。令重君尊,君尊國安,治人之本,莫要於令。故曰虧令者死,益令者死,不行令者死,留令者死,不從令者死,五者無赦。』又曰:『令在上,而論可否在下,是主威下繫於人也。』大和後,風俗寖敝,令出於上,非之在下,此敝不止,無以治國。臣謂制置職業,人主之柄,非小人所得干,弘質賤臣,豈得以非所宜言,妄觸天聽,是輕宰相也。」德裕大意,欲朝廷尊,臣下肅,而政出宰相,故感憤切言之。予謂德裕當國,它相取充位而已。若如所言,則一命一令之出,臣下皆不得有言,諫官、御史、給事、舍人之職廢矣。弘質位給事中,亦非賤臣。宜其一朝去位,遂罹抵巇,皆自取之也。 

  漢武唐德宗 

  漢張湯事武帝,舞文巧詆以輔法,所治夷滅者多,旋以罪受誅。上惜湯,稍進其子安世,擢為尚書令。安世宿衞忠正,肅敬不怠,勤勞國家,卒為重臣,其可大用不疑。而武帝之意,乃以父湯故耳。唐盧杞相德宗,奸邪險賊,為天下禍。以公議不容,譴逐致死。帝念之不忘,擢敍其子元輔,至兵部侍郎。元輔端靜介正,能紹其祖奕之忠規,陟之臺省要官,宜也。而德宗之意,乃以父杞故爾。且武帝之世,羣臣不幸而誅者,如莊助、朱買臣、吾丘壽王諸人,及考終名臣,如汲黯、鄭莊、董仲舒、卜式,未嘗恤其孤。德宗輔相之賢,如崔祐甫、李泌、陸贄,皆身沒則已。而獨於湯、杞二人惓惓如此,是可嘆也! 

  諸公論唐肅宗 

  唐肅宗於干戈之際,奪父位而代之。然尚有可諉者,曰:「欲收復兩京,非居尊位,不足以制命諸將耳。」至於上皇還居興慶,惡其與外人交通,劫徙之西內,不復定省,竟以怏怏而終,其不孝之惡,上通於天。是時,元次山作中興頌,所書天子幸蜀,太子即位於靈武,直指其事。殆與洪範云「武王勝殷殺受」之辭同。其詞曰:「事有至難,宗廟再安,二聖重歡。」既言重歡,則知其不歡多矣。杜子美杜鵑詩:「我看禽鳥情,猶解事杜鵑。」傷之至矣。顏魯公請立放生池表云:「一日三朝,大明天子之孝;問安視膳,不改家人之禮。」東坡以為彼知肅宗有愧於是也。黃魯直題磨崖碑,尤為深切。「撫軍監國太子事,何乃趣取大物為?事有至難天幸耳,上皇局脊還京師。南內淒涼幾苟活,高將軍去事尤危。臣結舂陵二三策,臣甫杜鵑再拜詩。安知忠臣痛至骨,世上但賞瓊琚詞!」所以揭表肅宗之罪,極矣。 

  孫馬兩公所言 

  盧照鄰有疾,問孫思邈曰:「高醫愈疾奈何?」答曰:「天有四時五行,寒暑迭居,和為雨,怒為風,凝為雪霜,張為虹蜺,天常數也。人之四支五藏,一覺一寐,吐納往來,流為榮衞,章為氣色,發為音聲,人常數也。陽用其形,陰用其精,天人所同也。失則烝生熱,否生寒,結為瘤贅,陷為癰疽,奔則喘乏,竭則焦槁,發乎面,動乎形。天地亦然,五緯縮贏,孛彗飛流,其危胗也。寒暑不時,其烝否也。石立土踊,是其瘤贅。山崩土陷,是其癰疽。奔風暴雨,其喘乏。川瀆竭涸,其焦槁。高醫導以藥石,救以砭劑,聖人和以至德,輔以人事,故體有可愈之疾,天有可振之災。」睿宗召司馬子微問其術,對曰:「為道日損,損之又損,以至於無為。夫心目所知見,每損之尚不能已,况攻異端,而增智慮哉!」帝曰:「治身則爾,治國若何?」曰:「國猶身也,故游心於淡,合氣於漠,與物自然,而無私焉,而天下治。」孫公、司馬所言,皆至道妙理之所寓,治心養性,宜無出此者矣。 

  元微之詩 

  唐書藝文志元稹長慶集一百卷,小集十卷,而傳於今者,惟閩、蜀刻本,為六十卷。三館所藏,獨有小集。文惠公鎮越,以其舊治,而文集蓋缺,乃求而刻之。外春游一篇云:「酒戶年年減,山行漸漸難。欲終心懶慢,轉恐興闌散。鏡水波猶冷,稽峯雪尚殘。不能辜物色,乍可怯春寒。遠目傷千里,新年思萬端。無人知此意,閑凭小闌干。」白樂天書之,題云「元相公春遊」。錢思公藏其真跡,穆父守越時,摹刻於蓬萊閣下,今不復存。集中逸此詩,文惠為列之於集外。李端民平叔嘗和其韻寄公云:「東閣經年別,窮愁客路難。望塵驚岳峙,懷舊各雲散。茵醉恩逾厚,檣歌興未殘。馮唐嗟已老,范叔敢言寒。玉燭調魁柄,陽春在筆端。應憐掃門役,白首滯江干。」樂天所書,予少時得其石刻,後亦失之。 

  諫繚綾戲龍羅 

  李德裕為浙西觀察使,穆宗詔索盤縧繚綾千匹,德裕奏言:「立鵝、天馬、盤縧、掬豹,文彩怪麗,惟乘輿當御,今廣用千匹,臣所未諭。」優詔為停。崇寧間,中使持御劄至成都,令轉運司織戲龍羅二千,繡旗五百,副使何常奏:「旗者,軍國之用,敢不奉詔。戲龍羅唯供御服,日衣一匹,歲不過三百有奇,今乃數倍,無益也。」詔獎其言,為減四之三。以二事觀之,人臣進言於君,切而不訐,蓋無有不聽者。何常所論,甚與德裕相類云。 

  詳正學士 

  唐太宗時,命祕書監魏徵寫四部羣書,將藏內府,置讎正二十員。後又詔虞世南、顏師古踵領之,功不就。顯慶中罷讎正官,使散官隨番刊正。後詔東臺侍郎趙仁本等,充使檢校,置詳正學士以代散官,此名甚雅,不知何時罷去。然祕省自有校書郎、正字,使正名責實足矣。紹興中以貴臣提舉秘書省,而置編定書籍官二員,亦其類也。

 
|关于我们 | 招聘信息 |联系我们 |友情链接 |相关介绍 |免责申明 |
copyright©2006 Power By confucianism®  中国国学网版权所有    蜀ICP备1600545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