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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古代奇特的越级称谓

    发布时间: 2007/1/18 11:54:45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星岛环球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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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汉语以“哥”指兄,以“姐”称姊。然而,“哥、哥哥”或“姐、姐姐”在历史上曾经分别有指称父亲和母亲的用法,这种奇怪的现象在唐朝表现最为明显。 

    明末清初思想家、史学家顾炎武在《日知录•卷二十四》载:“唐时人称父为‘哥’”,“唐时宫中称父称兄皆曰哥。”《旧唐书》中记载了这样几件事情:“玄宗泣曰:‘四哥仁孝同气,惟有太平……。’”这是唐玄宗(李隆基)称自己的父亲唐睿宗(李旦)为“四哥”。睿宗的另一个儿子隆业为中山郡王,他在洛阳龙门造了一座观世音石像,该像铭文题:“弟子中山郡王隆业奉为四哥娘六亲眷属敬造观世音石像。”这个“四哥”也指他的父亲睿宗。睿宗在高宗诸子中排行第八,但在武后所生诸子中排行在四,故称“四哥”。玄宗儿子李琰在回答玄宗的话时说“惟三哥辨其罪人”,这“三哥”即指排行老三的玄宗。

    父对子也可自称“哥”。《淳化阁贴》有唐太宗李世民与其子李治书,下署“哥哥敕”。可见不是个别现象。关于称母为姐的记载似乎少一些,但也不乏其例。如宋叶绍翁《四朝闻见录》载:宋高宗与吴后谈话,称其母韦后为姐姐。这种用法甚至见诸古代的权威字典。《广雅》云:“姐,母也。”可以说,“姐”在古代汉语里成了“母”的别称之一。《汉语大词典》的“姐”和“姐姐”条都列有“称母亲”的义项,这是有历史根据的。

    还有以“兄”和“姊”分别称父、母的。《北齐书•南阳王纬传》:“纬兄弟皆呼父为兄兄。”同书《文宣皇后李氏传》载,太原王绍德去见他的母亲,他母亲生气地说:“你难道不知道吗?姐姐因为肚子很大,所以没有见你。”可见这位母亲在儿子面前自称“姊姊”。《日知录集释•卷二十四》记载:“北齐诸王称母曰姊。”既是“诸王”都这么称呼,可见也非个别例子。唐代刘知几《史通•杂说中》:“如今之所谓者,若中州名汉,关右称羌,易臣以奴,呼母云姊。”刘氏在此是把“姊”作为“母”的别称看待的。这种现象在古代文学作品中也有所反映。《敦煌变文集》“田昆仑”则:“其田章年始五岁,乃于家啼哭,唤歌歌孃孃,乃于野田悲哭不休。”“歌歌孃孃”即“哥哥娘娘”,指父亲和母亲。

    之所以会产生这种奇特的语言现象,这与历史是紧密相连的:在先秦两汉时,‘哥’是‘歌’的或体字;南北朝时输入了鲜卑语借词‘(阿)干’”,以后,因“(阿)干”与“哥”音近,“哥”便取代了“(阿)干”。“阿干”在鲜卑语里既指父,又指兄,所以,“哥”也受此影响而既指父又指兄。这与魏晋至唐宋时北方(包括宫廷里)的以哥称父、以姐称母的情况相吻合。魏晋至唐宋,在胡人与汉人大融合的过程中,唐朝李氏的发源地——山西也在融合的大范围内。既然宫中以“哥”称父之习俗源于鲜卑语,所以有史学家认为李唐氏不属汉族,“疑出边荒杂类,必非华夏世家”。这至少可以证明,唐代皇室的祖先与北方胡人有较为密切的关系。

    编辑:汀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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