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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析汉字中所蕴涵的古代陶器文化信息(1)

    发布时间: 2019/3/6 13:58:35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国汉字网
    文字 〖 〗 )
    家居生活之中,当以食为天;食物的使用和存放都需要有盛器,于是就应运而生地出现了制陶业,产生了陶器文化。陶器之产生,据传当在夏禁之朝,有一个名叫昆吾的诸侯开始制作陶器的。或者有更远的说法,如刘志成认为,“昆吾应该是与神农时代相近的氏族或部落名字,夏代或许被封为伯”如果说昆吾制陶是一种传说,而远古即有制陶业,却在考古中得到了无可辩驳的证明。半坡文化、仰韶文化的彩陶,龙山文化的黑陶和大汉口文化的灰陶,都是我们祖先丰富的创造中最值得称道的内容之一。现存古汉字还证明,烧陶工艺的发明和古文字的产生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凡现代考古发掘所见的器皿,在古文字中几乎都有体现”。金文里有古陶字,其隶定为“甸”,许慎《说文解字》(以下称《说文》)释其为“瓦器也”,意为用陶土烧制的器皿;其字形从人从击,会人制作陶器之意;后来大概因为汉字要类化的原因,增加了一个义符“阜”而成了“陶”字,此后,就“陶行而甸废矣”。反映陶器文化的汉字数以百计一,按义符大致可分为六类:其一是“瓦”类,其二是“击”类,其三是“皿”类,其四是“豆”类,其五是“两”类,其六是“酉”类。在构形上,它们是核心形符,以之为类而组成诸多汉字形体;在表义上,它们是核心义素,以之为类而组成诸多义有关联的汉字族类。这些汉字,或名之以器物,或记之以功用,或写之以形容,从总体上看,无论其属类数量之多寡,但都充分地反映出陶器文化对汉字构形的广泛和深刻的影响。 
        “瓦”是以“瓦”为形符和义素的陶器文化类汉字的首字。许慎《说文》所收“瓦”字的释义是:“土已烧之总名。象形。”对其所释之义,段玉裁注曰:“凡土器,未烧之素皆谓之坏(坯),已烧皆谓之瓦。”对其字形,徐颧《段注笺》:“象叠瓦形。”王笃《说文句读》(以下称《句读》)则有异议:“既是总名,形何由象?……而以屋瓦化牡相衔说之,颇涉附会。这个“瓦”字,古时使用广泛,泛称所有陶器,此与今天不同,今日仅指屋顶蔽盖之土片,其他“瓦”属之器则各有专名。不过,也有例外,“惟北力一口语尚存瓦字之宽意。如北京卖土器之铺称‘缸瓦铺’,亦有称‘瓦铺子’者,则皆存瓦之初义在两千多年前的古汉字里,从“瓦”之字甚多,《说文》所收就有25个,重文2个,新附2个,其义包括制作陶器及其工匠之名称,各种各样的陶器砖石,陶器类所制作的设施,踏踩之声以及其破败、破碎之状貌,等等。制作篡、豆类瓦器的匠工称“瓶”;制作陶器叫“甄”,《说文》称其“甸也”;用做屋脊的陶器叫“亮”蒸饭食的瓶类器皿日“颤”、曰“颇".盆孟、瓮钵类的器皿曰、日“瓮”(大盆)、曰“贩”(小盆)、曰“翩;(小盆孟)类陶器曰“瓮”、日“瓶”;陶制的砖石有臂用陶砖砌成的井壁曰瓷破裂的陶瓶曰“甄”破败的陶瓦片曰“池。所有这些,皆从汉字字形这一角度反映了古代制陶业的发达与繁盛,也展示了陶器文化的辉煌一页。 
        “击”是反映陶器文化的汉字的又一形符和义素。甲骨文形体是下面一个口形示其大腹,上面是一个长形的且有盖状的符号示其细颈小口有盖的形状。《说文》所收“击”之小篆形体是下面像其器物的主体,上面像其盖子的形状。许慎释其为“瓦器。所以盛酒浆。秦人鼓之以节歌。象形”。又,《汉书·杨挥传》:“家本秦也,能为秦声……酒后耳热,仰天俯击,而呼乌乌。”应韵注:“击,瓦器也。秦人击之以节歌。”史书中的“鼓之以节歌”或“击之以节歌”这些记载,表明了它所具有的另一个功用,并且是脱之于物质文化而为精神文化范畴的高雅的功用。许慎《说文》收有该形符字21个,重文1个,新附1个,它们有各种各样的陶器名称,不同陶器的功用,也还有某些陶器的状貌。“婴”是一种大的击器。“缺”是一种比较小的容器,“瓶”是“研”的或体,今或体存而本体废。“瓮”是汲水瓶。许慎谓其“汲饼也。从击,雕声”。“罄”,《说文》说:“备火,长颈缺也。”王绮《句读》说:“备火,盖罄之别名。长颈缺始是训释,但于群书无征。缸,也是一种陶器。《说文》称其“瓦也”。“缺”,是破缺的陶器。罐是裂开的陶器。《说文》“击烧善裂也”,记述了陶器在烧制的过程中所出现的开裂的现象。 
      “罄”,《说文》:“器中空也。”皿器中空则为“罄”,始为一种腹中空虚的器皿,而后又演变为一种器乐名称。又,徐颧《段注笺》:“器中空则物尽,故罄有尽义,引申为凡空之假。”“罄”,《说文》:“器中尽也。”看来“罄”也是与陶器有关的一种器皿,后引申为一个形容词。砺,《说文》说其是“受钱器也。从击,后声。古以瓦,今以竹”。由此可见,作为一种储存钱的器皿,古今制作的材料还有不同。又,据朱骏声的说法,其更似今日小孩的储钱罐了。朱氏说:“瓦者,如今之扑满(钱满则扑破其器而取之),苏俗谓之积受罐;竹者,如苏俗市中钱莆(竹筒),皆为小孔,钱人而不可出。 

        “皿”是大口盆形陶器的名称字,其主要功用是“饭食之用器”;其象形字形十分形象,是一个上口圆,下底平,中间像其腹的形状,以后逐渐演变而为今天我们所见的“皿”字形体。古时的盆形器具统称“皿”,以后创制的与之相似的器皿均以之为形符而造字,“皿”则成为此类陶器名称字的形符与意首。《说文》“皿部”收有部属字25个,重文3个,新附1个,包括各种器皿名称字和与之相关的功用字。器皿名称字有“孟”,是盛饭用的器皿,《说文》称其为“饭器也”;“怨”,是小盂,也就是今天所称之小碗;“盒”,是小盆,《说文》称其为“小匝也”,当然也是盛放食物的器皿;“虚”,也是盛饭用的饭器,据考,其字同罐。虞和键都是加旁字。“盟”,是陶制的茶器,俗称茶吊子即是;“盎”,是盆类器皿;又“盆”,是盎类器皿,二者互训,疑为一类器具而名称稍异耳。对此,《急就篇》第三章颜师古注曰:“击、盆、盎一类耳。击即盎也,大腹而敛口;盆则敛底而宽上。”可见其微别也。“盘”,是用以背负、顶戴的器皿,金文象其形。“荡”,(说文》:“涤器也。”是洗涤的器皿。段注:“荡者,涤之甚者也。”“宣”,是陶器器盖之字,后世由其盖义而引申为“覆盖”义。《说文》“覆盖也”即是。如此等等,多种多样,足以显示陶器制造业之发达与繁荣。与之有关的还有由皿类陶器之功用所生成的汉字,如“盛”,《说文》说:“黍翟在器以祀者。”就是将黍樱放在器皿里用以祭祀;“盔”,是在陶器中调和五味的一种行为。《说文》“调味也”,段注:“调声日解,调味曰秃。今则和行而解益皆废矣。”又,“调味必于器中,故从皿。古器有名秃者,因其可以益羹而名之益也。”“益”,是模仿水在器皿上溢出的状态而得字。《说文》:“益,饶也。从水、皿,皿益之意也。”段注:“食部曰:‘饶,饱也。’凡有余日饱。”“盈”,也是因器皿盛满而得字。《说文》:“满器也。”是贮满器皿之意。“蛊”和“盅”皆与“益”和“盈”相反,或表示“器物中空”之义,或表示“器皿空虚”之义,也都是因与器皿有关而造出的字。“盟”,《说文》:“澡手也。从臼水临皿。”其字形见之于甲骨文是一只手在器皿中洗涤的形状;金文则是两只手在器皿中洗涤的形状。由此可以推知,其字形是依小篆和金文而释,这又从另一个角度表明许慎在著《说文》时没有见到甲骨文。 
        “豆”是又一种形状的器皿,其是由何种方式方法做成,说法不一,但是无论采用何种方法,其中定有陶制品应当说是不会有疑义的。在陶器中,“豆”是一种具有代表意义的形状,也可说是此类陶器的一种基本形状,其他类器物皆是在其基础上略有小变而已,因而,其得以作为基本形符而以之为中心造出诸多的汉字来。采之于甲骨文、金文和小篆,“豆”字形体基本相同,是一个上有盖、中像盛物之类的腹、下像其足的全体象形字。其稍微有异的是有的没有上面的盖状的“一”符,有的腹中没有“一”(表示所盛之物)。学者们对其字形的不同解释是,或认为其上的“一”符为盖子的形状,或认为其“象所盛之物”。据《说文》所释,“豆”字的功用是“古食肉器也”。此种注释,大概来自《周礼》,《周礼·考工记》有“食一豆肉,中人之食也”。又,《周礼·酿人》有“掌四豆之食”;《左传》有“四升为豆”。后世字形有所演变,“豆”被用为植物名,此字所表之本义则被加木旁而作“粗”以为食肉器之名。 
        “豆”字作为义符也有较强的构字能力,在《说文》中以“豆”类字形为部首的就有四个,属字13文,重文2个。这些部首字是“豆”“矍”“虔”。 
        “从豆”的字有“粗”,《说文》“木豆谓之桓”,是木制的盛肉食的豆器;“算”,《说文》“从收持肉在豆上”也是古代盛肉食的礼器(但其甲骨文形体不从肉,而是双手持着一个有柄的器皿的形状);“登”不是器皿,但与器皿有着关系,《说文》释其为“豆怡也”,是芽豆煎成的糖。部首字“登”,是祭祀行礼的器皿。其小篆形体是像豆样的器皿里装着两串玉;其甲骨文和金文形体也基本与之相同,只是更为象形。甲骨文又引申用为神抵之酒醛,又后世语义分化,遂分为酸、礼二字。 
        “从登”字有“鲜”,《说文》说:“爵之次弟也。从登,从弟。”其字形何以“从登,从弟”?段玉裁有注:“爵者,行礼之器,故从登;有次弟,故从弟。” 
        部首字“矍‑,其实并非陶器或其他器皿的专名,而是豆器盛物丰满的样子,是一个形容词。其甲骨文和金文形体“矍”“登”二字形体无别,因而,学者多有阐释。容庚《金文编》:“登与矍为一字。”李孝定《甲骨文字集释》:“豆实丰美,所以事神。以言事神之事则为礼,以言事神之器则为登,以言牺牲玉帛之腆美则为矍。”又,也有异解,其自《仪礼》,以为其承尊、爵之器,形状如豆而低矮。《仪礼·乡饮酒礼》:“命弟子设矍。”郑玄注:“矍,形似豆而卑。”又《聘礼记》“有矍”注:承尊器,如豆而卑。”段玉裁《说文注》也有说:“豆之丰满,谓豆之大者也。”“从矍”之字有“蕴”,也非器皿之名,是形容人之容色美好而又顽长。《春秋传》有“美而艳”就是这个意思。基本相同的还有“爵”,据徐错《说文解字系传》,是“容色矍满也”。这些字虽非器皿,但其义之所得皆与器皿有关是不容置疑的。 
        部首字“虔”,是“古陶器也”。徐颧《段注笺》说:“盖陶器之似豆者,故从豆。”饶炯《部首订》说其“盖古陶器饰画走文,因呼之日走。但陶器亦多品,不止于豆,夫虔为专器,而取于豆者,从其著也。”按周原甲骨文形体,下像陶器本体,上像以虎头为饰,是形象逼真之象形字。可见许慎释其为形声字,非也。“从虔”之字有“髓”,是敞口的陶锅,《说文》谓其“土黎也”。朱骏声释其为“大口土釜”。钱站《说文斟诊》:“今俗有熬盆,此字也。”有筋,是贮物的陶器。
    编辑:秋痕

    透析汉字“左”“右”的文化蕴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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