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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驳语用学是“废纸篓”之谬研究(1)

    发布时间: 2018/11/19 0:05:05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国论文联盟
    文字 〖 〗 )
    摘 要: 本文针对“语用学是‘废纸篓’”的传统偏见,分别从历史、关系、范围、价值的角度指出了这种观点是传统语言学片面注重形式研究的产物,没有真正弄清楚语用学与语义学的关系问题,忽略了语用学更为广阔的研究领域,错误地把语义学作为了语用学产生发展的原因,从而驳斥了由传统的不重视导致语用学是“杂物箱”、“废纸篓”的观点,否定了“语用学只接纳语义学容纳不下的内容”的观点,说明语用学不是因为语义学有了“容纳不下”的内容才产生发展起来的。   

      关键词: 语用学 语义学 “废纸篓”   
         
      一、引言   

      语用学作为语言学的一门新兴学科,在其产生初期与发展过程中曾一度受阻,遭到人们的非议,甚至有人认为语用学就是一个“废纸篓”,它接纳人们因语义学容纳不下而要抛弃的内容(Bar-Hillel,1971)。这似乎成为了一个定论,沉重地压在语用学的头顶上,严重束缚着这门学科的发展。可以说,语用学近几十年来的发展,是带着镣铐的艰难起舞,没有传统观念上的真正转变,是难以真正发挥其作用,以及其他学科无法比拟的优势的。这不禁让我们反思,语用学真是毫无价值的“废纸篓”吗?弄清这个问题,不仅有利于解开套在语用学头上的枷锁,而且有利于吸引更多的学者关注、研究与语用学密切相关的理论与实践,促进语言研究特别是语言运用和语言功能研究的新发展。因此,纠正传统观点的谬误,还语用学一个公道势在必行。   

      二、驳语用学是“废纸篓”论   

      (一)这种观点是传统语言学片面注重形式研究的产物   
      从历史的角度追根溯源,这种观点的产生不是没有其历史渊源的。在传统的语言学研究中,由于受数学与逻辑学的影响,人们往往只强调语言的形式分析,以期发现语言内部具有普遍性的抽象规则。[1]于是,那些涉及语言使用而无法作形式化分析的、看似不符合常理的语言现象则往往被放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不受重视,在研究中常常被忽略掉。语用学就是这样,直到20世纪60年代,语言学家中都很少有人提及,即使有人提及语用学,也只是将其比作“杂物箱”、“废纸篓”,没有认识到语用学作为一门学科的真正价值。   
      自20世纪初索绪尔奠基现代语言学始,到后来相继出现的结构主义语言学的几个主要学派,如哥本哈根学派、布拉格学派,还有美国描写语言学派,都倾其全力于语言结构研究而忽视语言运用研究。再到后来乔姆斯基的转换生成语法,将语言分析高度形式化,在重视语言能力的描写、排除语言使用和语言功能的研究上甚至比结构主义语言学有过之而无不及。[2](5)然而,随着60年代末70年代初功能主义语言学兴起,越来越多的语言学家认识到,语言结构本身的研究和语言运用的研究关系密切,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只研究语言结构,不研究语言运用是根本行不通的。因为交际是语言的基本社会功能,交际工具这一基本属性就决定了研究语言运用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既然人们已经认识到传统语言学研究的局限,那么由传统的不重视导致语用学是“杂物箱”、“废纸篓”的观点,自然也是站不住脚的。   
      (二)这种观点没有真正弄清楚语用学与语义学的关系问题   
      语用学研究的是被语义学抛弃掉的无用的废物?语用学是语义学的附庸,它从属于语义学?这些问题都没有弄清楚语用学与语义学两者的关系与区别。其实,语义学要研究的内容,语用学也研究,比如它们都研究意义,都涉及意义的传递与提取,但它们互补,不重复,各有自己的研究角度与研究领域。因此,语用学与语义学作为语言学的两个主要学科分支,是互不相同又互为补充的关系。   
      我们知道,语义学从狭义上讲只研究跟句子的真值条件相关的意义,这样就会有大量的“剩余意义”无法得到解释。因此,语义学与语用学的不同与互补在于:前者研究句子和词语本身来自语言知识的那部分意义,不受语境的影响;后者研究的是句子在使用中仅仅依靠语言知识无法获取、要在语境中才能确定的意义。用英国语言学家利奇(Leech)在《语用学原则》(1983)中的话说,语义学揭示的意义是二元关系的句子意义,解决“X表示什么”(What does X mean?)的问题;而语用学揭示的意义却是三元关系的说话人意义,解决“通过X,说话人意指什么”(What did you mean by X?)的问题。可见,虽然语义学与语用学都是以意义为研究对象,但前者研究的是语言片段的字面意义、抽象意义,而后者研究的重点是“用意”,是语言片段在特定语境条件下的交际意义,它涉及说话人传递某一意义的意图,与说话人、听话人、意图、理解、语境、行为等密不可分。[1](13)从这个意义上说,语用学的研究是有价值的,其研究的内容绝不是被语义学抛弃掉的无用的废物,它对语义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在自己的研究领域内给出了合理的解释。因此,语用学与语义学各司其职,在学科上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   
      (三)这种观点忽略了语用学更为广阔的研究领域   
      从研究范围来看,语用学研究的不仅仅是语义学这门学科解决不了的问题,它还有着更为丰富、更为广阔的研究领域。除了研究语境、指示语、会话含意、前提、言语行为、会话结构等内容外,跨文化语用学、认知语用学、语际语用学、计算语用学与网络语用学、语用学与语言教学、语用学与翻译、言谈应对社会语言学等都在语用学的研究范围内。除了语义学外,语用学还与句法学、心理学、社会学、符号学、民俗学、人类文化学等学科有着密切关系。我们由语用学的定义可知,凡是涉及“在不同语境中话语意义的恰当地表达和准确地理解”[2](14)的内容,都是语用学应该关注与研究的对象。因此,将语用学的研究范围仅仅局限在与语义学相关的问题上,认为语用学只接纳语义学“容纳不下”的内容,这种观点是不全面的。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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