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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世纪汉语文学的“晚郁时期”(9)

    发布时间: 2019/5/13 0:30:55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论文联盟
    文字 〖 〗 )
    这就是说,艺术变革的历史已经终结,并非作家不用力,也并非文本本身没有爆破性,而是现实语境改变了,此一时彼一时,现今的文学史已经是一部静止的常规文学史,不再是渴求革命或变革的文学史,充其量只是改良主义。这是历史给出的语境。另一方面,作家身处这样的语境,对艺术变革不再表达历史渴望,只求个人的写作突破,有能力在自己过往经验中寻求变化。艺术创新只能孕育于变化中,20世纪80年代的这种变化是与时代观念变化,新知识冲击相呼应,现在则是个体的艺术经验的变化。恰恰是这种细微的、微妙的艺术手法的变化,扎扎实实地推进汉语小说艺术的进步(如果进步这个概念在最低的意义上还有必要使用的话)。   

      3.“晚郁时期”也有如赛义德所说的“晚期写作”,有一种自由放纵的态度。不再寻求规范,其创作有一种自由的秉性、任性的特征。   

      本文在阐释在“晚郁时期”这个概念时,始终是把汉语白话文学的百年历史发展至今所处的情境,与人过中年的一批作家个人的写作处境结合起来考察的。文学史发展到它的“晚期”,那么这些伴随着文学史半个世纪变革的这代作家肯定深有体会,现在的艺术变化不再是现实发出的强烈呼吁,而是个人的想法,个人的志趣。超越文学史的羁绊,个人的艺术表达反倒获得自由,特别是对自身的艺术特点也可能了解得更加真实和深切,因此,会有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显现出来,甚至有一种艺术上的放纵和僭越。   

      阎连科近些年的小说,如《受活》、《风雅颂》,以及最近的《四书》,可以看出他的小说艺术颇为用力,其实也是放纵,只有放纵才有力道出来。《受活》的构思就十分大胆,他要回答在当今中国走向市场化时代,革命遗产如何承继的问题。那些革命资源如何转化为当下的生产力,转化为当下活的精神和实践。小说的主导故事是讲述河南某地县领导谋划从苏联购买列宁遗体建烈士陵园,供全国人民参观,以此来解决当地脱贫致富的问题。但革命遗产的继承和光大却是采取了革命原本最为痛恨的二种方式:市场经济和娱乐。内里的反讽不可谓不强大,在小说观念、叙述 方式以及语言的运用方面,都可见出作者破除羁绊的力道。《风雅颂》对当今大学道义和人文文化展开批判,不可谓不激烈;但《四书》显然更加大胆,从立意、切入历史的角度,到反思历史与人性的直接性,都堪称前列。而阎连科有意与《圣经》建立起对话,在生硬中透示出一种坚决的品性,不再留情,也不再躲闪,而是直接切近本质,询问天道,触摸心灵,拷问灵魂。看似生硬,实则有一种不可拘束的放纵自由。   

      当然,贾平凹在2011年出版的《古炉》有着另一种极致的自由。只要稍有语言和文本的敏感,就可感觉到《古炉》与《废都》的美学风格相去甚远,而与《秦腔》接近,但又更加自由,而这种自由分明是放任的自由。何以是“放任”,《古炉》是怎样的叙述?《古炉》的语言仿佛不是作者控制住的,而是丢出去的,往外随意丢到地上,就像落地的麦子一般。语言如此绸密滞重,但又有一种流动之感。如同流水落在地上,这就是落地的叙述,就是落地的文本了。这就是应了苏东坡的话“随物赋形”,不择地皆可出,常行于所当行,常止于不可不止(苏东坡《文说》)。这就是浑然天成。但《古炉》确实又有一种粗粝,随物赋形,更像落地成形,贴着地面走,带着泥土的朴拙,但又是那么自信沉着,毫不理会任何规则,放任自流,我行我素。其叙述之微观具体,琐碎细致,鸡零狗碎,芜杂精细,分子式的叙述,甚至让人想到物理学的微观世界,几乎可以说是汉语小说写作微观叙述的杰作。其叙述遇到任何地上的物体生物(石磨、墙、农具、台阶、狗、猫、甚至屎……),都停留下来,都让它进入文本,奉物若神明。这就是随物赋形,落地成形,说到哪儿就是哪儿,从哪儿开头就从哪儿开头。无始无终,无头无尾,却又能左右逢源。自成一格。如长风出谷,来去无踪;如泉源流水,不择地皆可出。随时择地,落地而成形。这种叙述,这种文字,确实让人有些惊异,有些超出我们的阅读经验,但却足以让我们感受到这种文字不可名状的磁性质地,它能如此贴着地面蠕动,土得掉渣又老实巴交,但又那么自信地说下去,什么都敢说,什么都能说,真如庄子所言,屎里觅道而已。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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