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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常教育合理吗?中科大少年班毕业生不少活跃在商界

    发布时间: 2017/9/20 13:02:16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钱江晚报
    文字 〖 〗 )
    考上中科大少年班都是神童吗
      钱报记者探访两名浙江学子的求学路
      前不久,13岁女孩陈舒音考上浙江大学的新闻,让超常教育的争议再起。
      9月15日,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发布2018年少年班招生办法,面向全国招收2002年1月1日及以后出生的优秀高二(含)以下学生。
      而在今年的招生中,有两名浙江籍新生,王哲和张浩然。
      中科大的少年班肇始于1978年,到今年已是第四十一期。
      中科大对少年班历来低调,而这也使得少年班在外人眼中愈显神秘。
      钱报记者走近中科大少年班的两位浙江学子,回溯他们的学习经历,还原争议背后真实的求学路。
      未成年的他们是否能够适应大学生活?旁人口中的“天才”,在同学、师长、父母眼中又是怎样的少年?
      家长:真的是凑巧了
      儿子考进了少年班,王哲的父亲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说:“凑巧,真的是凑巧。”
      他说“凑巧”,是因为儿子提前一年上幼儿园,年龄刚好符合少年班的录取门槛。
      此后王哲的求学路几乎是按部就班,既没有跳级,也没有展露特别的天分。“他从小学到初中,别的家长都要求小孩考100分,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王爸爸说他对儿子最大的期望,就是“快乐成长,享受童年”,所以上补习班这样的安排从未出现在王哲的学习里。为此,王哲还曾经吐槽过父亲的“放养政策”。
      那年王哲刚转入温州育英国际实验学校小学部,第一次数学考试,王哲破天荒地考了70分。“回家后眼泪汪汪,说他这辈子都没考过这么低的分数。”即使升入初中,王哲的成绩大多数时候徘徊在班级20名上下,王爸爸笑说,“他还埋怨过我,说‘爸,你不给我报补习班是不是为了省钱’。”
      父母从未想过王哲会考上中科大少年班,事实上,直到高二开学前,王爸爸对中科大少年班的认识几乎是零。甚至报名后,王爸爸也未将这事放在心上。不止王爸爸,当时正忙于物理竞赛的王哲对此也没有很上心。直到高考前一周,当王爸爸问起儿子的复习情况时,正在长沙备赛的王哲答复还是“书都没带,不复习了”。
      未曾想,就是这么一个6月3日才开始准备高考的学生,最终杀入了全浙江仅有2人入围的中科大少年班复试。
      “你们跟黄老师谈谈吧。”王爸爸建议钱江晚报记者去见见王哲的班主任黄强,“黄老师对他的影响很大。”
      班主任:我见过太多天才,他不算是
      温州育英国际实验学校的宣传栏里张贴着“2017年高考金榜”,高二八班有三名学生提前上榜,王哲在中科大少年班,胡杰和罗晨在中科大创新班。
      “一眼看过去气色最好的三个就是他们。”班主任黄强开玩笑说,有没有经历高三一年的“折磨”,“看脸就知道了。”
      “当时奥赛刚结束,准备了一年却铩羽而归,学考时间又紧迫,兵临城下。”黄强回忆说,他带的是竞赛班,“我们准备了很久却抱憾而归,学生的情绪难免沮丧。”
      中科大少年班就在那样的情况下被黄强推荐给他的学生们。“少年班的录取条件很严苛,我鼓励王哲他们,既然年龄符合,为什么不去试试?考上了,去不去到时再说嘛。给自己多一个选择有什么不好呢?”最终班里有14名同学报名中科大少年班招生,经过两轮考试后,有三人被录取,其中两人去了创新班。
      从初中时的班级前20,到高二考上中科大少年班,王哲算是“天才”学生吗?
      “我见过太多天才,他不算是。”到温州育英任教前,黄强是河北衡水中学教师,全国知名中学,长期包揽河北省文理科高考前十的学校,他有底气说“见过太多天才”。在他看来,天才往往无师自通、举一反三,大多数学生都不是“天才”,但这并不重要,“少年班是条‘蹊径’,并非是‘天才之路’,至少我是这么看的。”事实上,黄强认为少年班恰巧适合不那么天才的学生,“现在和当年不一样,天才学生有太多选择,反而是那些‘陪跑’生,如果刚好他又足够努力、自律且有自我想法,不如去试试少年班。”他欣赏王哲,喜欢胡杰和罗晨,不是因为所谓“天才”,反而是因为他们都有一颗平常心,“心态特别好。”
      与王哲的情况相似,在兰溪一中,张浩然的成绩也不是最好的。“但他心理素质好,不关注每次考试‘一城一地的得失’。”张浩然在兰溪一中的班主任李洪增如此评价学生,“学习累了,他会给自己减压,出去打打羽毛球、看看美剧,即使到最后的冲刺阶段,每次周末回家,都要看美剧。”
      张浩然不仅考取了中科大创新班,随后又以浙江省“状元”的成绩,收到了中科大少年班的录取通知书。两份入学书接踵而至,张浩然没有放飞自我,而是继续上课,还参加了学校的期末考试。“这是我在兰溪一中的最后一个学期,我要完成这最后一步。”
      李老师笑言张浩然是“办公室常客”,有时候上完课回去,老远就能看到等候多时的张浩然。“他问题意识很强,常常就一道题,能引申出好几个问题。”在李老师看来,张浩然最大的长处是自觉。考上少年班之后,还没正式报到,“他已经开始储备大学英语词汇了。”
      自己:提前一年入学,没什么不好
      “他(王哲)走之前跟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哥先走了,你们继续加油’!”王哲的高中同学徐良泽说起这件事就想笑,因为这位“哥”实际上刚满15周岁,比同班同学都小。
      “我可没这么说啊。”中科大少年班新生正式开学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钱江晚报记者见到了王哲,刚刚结束军训的他比两个月前登上“金榜”时略黑了一些,并没有想象中的稚气,说起高中同学之间的玩笑话,他说话不紧不慢。
      若按部就班,这个时候他应该跟同班同学一起念高三,如今却比大多数同学早一年开始大学生活。谈到这样的变化,王哲很平静:“从小学就开始住校,习惯了,没什么特别。”他一边说,一边领着记者去他刚在自习的新图书馆转转。课程还没开始,他已经基本适应了大学的学习节奏。“要说不同,大概就是现在的住宿条件还不如以前吧。”宿舍没独立卫浴,也没WiFi,这跟王哲想象中有些不一样。“但这不重要,反正可以来图书馆。”
      他开始融入校园社交生活,想要加入学校的动漫社。“不过我太小白了,他们讨论的都很专业。”这个旁人眼中的“学霸”,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动漫粉”。
      话题转到了王哲的求学选择上。“少年班并不是我的第一选择,相比之下更想去北大。”王哲回答得毫不犹豫,最终选择了少年班,在他看来,一是少年班大一不分科,有选择余地;最重要的一点,是可以提前一年入学。
      时间,对他来说无疑是重要的。在谈话时,王哲最常做的动作,就是微微抬起手腕看手表。他从高中就一直保持的作息时间:每天早上6点20分起床,晚上10点半睡觉,午休半小时。至今不变。跟记者聊完,他转身回了图书馆,继续被打断的自习。
      张浩然跟王哲成了室友,两个人都喜欢物理专业。在他们宿舍楼下,玻璃大门的门楣上贴着六个大字:少年强,中国强。
      直到高考前一周,当王爸爸问起儿子的复习情况时,正在长沙备赛的王哲答复还是“书都没带,不复习了”。
      少年班,是不是一个“最优”选择
      虽然考上了,但直到去中科大少年班报到前,对于王哲的未来,他的父母仍有分歧。
      在妈妈的设想里,她更希望儿子能如常参加高考,去北大、清华;而爸爸在经历了少年班的严苛选拔之后,觉得机会来之不易,不该放弃。
      中科大少年班最初的“光环”,来自宁铂、谢彦波、干政等一批少年大学生,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演变成一场全国性的神童热。
      受热潮影响,继中科大之后,全国有12所大学先后办起了少年班,在招生过程中逐渐陷入了低龄化、偏科化的误区。
      上世纪90年代以后,受困于教学成本、生源质量、学生心理素质等原因,各校又纷纷停办少年班。也由此引发了对“超常教育”的持久争议。
      如今,全国仅剩中科大、西安交大与东南大学仍开设有少年班。
      少年班到底是不是一个“最优”选择?到底有没有价值?经历过的人应该最有话语权。
      改变:早出人才、快出人才的初衷调整
      在中科大少年班学院一楼门厅,悬挂着少年班往期校友合影,从每期的合影人数,大致能看出少年班学生规模在上世纪80年代末至90年代中期经历过一波增长,而后趋于稳定。
      “那时候中科大少年班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神’一样的标识,能考上确实是非常(值得)骄傲。”闵万里,阿里云人工智能首席科学家,中科大少年班1992级学生,入学那年14岁。“高一的时候参加了数学竞赛,得奖后在寒假去中科大参加集训,被老师苏淳教授推荐报考少年班。我们班上还有13岁入学的同学,大家(年龄)都在13~15岁。”
      与现在不同,当时中科大少年班是五年学制。“少年班的教学方式是狠抓数理基础,不指定专业,到了大三下学期请学生自己选专业。”闵万里说,他至今仍特别感恩当年打下的数理基础。
      毕业20年,每次提到他的教育履历,中科大少年班总是很“抢戏”,尽管此后闵万里去了常年位列各种大学排行榜世界前十的芝加哥大学继续深造,但在外人看来,都不如“少年班”的求学经历更能证明他的“天才”。
      闵万里并不认为自己“天才”,或许少年班的学生里有“天才”,但对大多数学生来说,“天才”是一种过誉的形容,甚至是对他们努力的否定。
      在他看来,少年班最宝贵的是在超常教育领域实践积累了很多有益经验,知道如何对学生个性化因势利导,并鼓励批判性思考。这些让他至今受益。
      少年班学院院长陈旸在此前接受媒体采访时提及,中科大少年班能维持至今,经历了相当多的转变。“如果说少年班成立初期,我们的初衷是早出人才、快出人才的话,那么如今,我们更希望探索一条高等教育大众化背景下的精英教育模式。”
      妥协:不再过分限制年龄的创新班出现
      2010年以后,在少年班30余年办学经验的基础上,中科大在秉持以往特色招生选拔模式的同时,逐渐放宽了年龄限制,在“少年班”之外又开办了“创新试点班”。今年即将读大三的王昌煜是创新班学生,他告诉钱江晚报记者,学院针对创新班与少年班的学生,开设的课程、授课老师都基本一致。也就是说,除了年龄外,学校在教学资源上对两个班的学生是“一视同仁”的。
      王哲高中班主任黄强说,当初他听到这个消息,就有了一些推测。“现在的学校,往往更乐意把尖子生送去清、北,而中科大新推出的创新班则是与少年班同时在高二招生。”这种做法,一是为了避开清、北的“围剿”,二是把提前入学作为它的最大卖点。但在黄强眼中,这多半也是出于生源考虑的无奈之举。
      占到整个少年班学院人数四分之三强的创新班,不再将年龄作为限制,从中也可以看到中科大少年班在教学理念上的转变。
      选择:少年班毕业生不少活跃在商界
      中科大少年班学院大四毕业生陈楚白,即将去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化学专业硕博连读,对于自己的求学之路,他说是“意料之外”:最初没想过要上中科大,去了少年班学院他没想过要出国。
      “大二以后,很快进入了实验室,开始专攻科研。”陈爸爸说,少年班学院的老师很严格,所以也有学生会挂科。事实上,每年都会有少年班学院的学生因为课业等原因选择退学。“少年班里确实有一些理解力超群的天才,但大部分人依靠的还是后天的努力。像楚白在科大,从周一到周日,每天都要忙到晚上十一二点才睡,四年下来,连近在咫尺的黄山都没去过。”
      “其实我和他妈妈比较现实,当时想让他选金融、管理或是中科大的3+2项目,在国外读个硕回来,好找工作。我们觉得做科研又辛苦又清贫,但楚白说谈钱太俗,他想做学术。”陈楚白同时收到了伯克利分校、布朗大学等三所大学的录取通知,学费全免,每年还有3万多美元生活费。最后选了伯克利分校,8月初已去就读。
      看起来,陈楚白走的每一步都有偶然的成分,但归纳起来,他的求学路径在中科大少年班学院里非常典型:奥赛出成绩——被少年班学院录取——专攻科研——出国深造。
      陈爸爸说,楚白的同班同学里,三分之一以上选择了出国求学,还有三分之一选择保研去了国内各大知名高校与研究所,高达80%的学生选择了继续深造,直接就业的属于少数。
      中科大去年曾做过统计,过去38年里中科大少年班共毕业超过3400名本科生,约90%考取国内外研究生。毕业十年后的学生中,有超过200人成为国内外名校和科研机构教授;另有55%投身于企业界、19%活跃于金融界,在世界500强任职者达到35%。
      用陈楚白的话来说:“大学为我们提供了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你的能力,决定你有多少种选择。”
      这苗,到底拔不拔
      跟浙大文科资深教授史晋川说起“少年班”的话题,他忽然问我:你怎么看超常教育?
      这位77级大学生的同学里,也有几位“天才少年”,比如他的同班同学、现任浙大副校长罗卫东,上大学时也未满15周岁。
      “‘少年班’是选拔能力超常学生的一种方式,这我是赞同的,但要不要独立成班?我认为值得商榷。”史晋川说,以他亲身经历来看,真没有独立成班的必要,“77级大学生的生源算是历届里包容性最大的了吧,年龄跨度相差十几岁,一样相处融洽。那时候请卫东帮我们传情书,摸摸脑袋,他开开心心就去了,现在想起来都还是很美好的回忆。”
      如果需要特殊照顾、资源倾斜才能培养出人才,教育失之公平,又怎么证明这些学生具有“超常能力”?
      包括中科大少年班在内,国内对能力超常学生的培养基本是依靠“加速”来完成。
      这至少说明,12年制传统教育是有很大弹性空间的,未必适合每个学生。
      超常教育有没有问题?有。但问题不在于它是否有存在的必要,而在于它还不够完善,比如有不少评论认为少年班是“拔苗”班,未必有利于孩子成长。
      史教授最后说,人生漫长,何处不可学,顺其自然吧。
      用陈楚白的话来说:“大学为我们提供了平台,在这个平台上,你的能力,决定你有多少种选择。”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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