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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布时间: 2010/8/16 15:56:07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红楼艺苑
    文字 〖 〗 )
    甄士隐,就是"真事隐";甄士隐去,就是"真事隐去"。

        多少年来,许多的红学研究者和读者,都是这样来解读《红楼梦》中的"甄士隐"和"甄士隐去"送个问题的。于是,人们就进一步以此为据,寻找作者在书中隐去的"真事"。多少年来,这已是人们的"共识"。最早的索隐派代表著《红楼梦索隐》的"提要"中就说"开卷第一回中,即明言’将真事隐去,用假语村言,云云。可见铺述之语,无非假语;隐含之事,自是真事。儿女风流,闺帷纤琐,大都假语之类;情节构造,人物升沉,大都皆真事之类。不求其真,无以见是书包孕之大;不玩其假,无以见其书结构之精。"[1](p5 以后的小说评论派、考证派,他们在批评索隐派时,尽管展开讨论的问题很多,但都没有触动这个"真事隐去"的"铁"的根据。就是近现代,也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质疑。就连毛泽东同志,也认为,"那是把真事隐去,用假语村言写出来,所以有两个人,一名叫甄士隐,一名叫贾语村。真事不能讲,就是政治斗争。掉膀子(这是戏指爱情内容——笔者注)这些是掩盖它的。"[2](p200)

        这样理解"甄士隐"果真对吗?符合曹雪芹的原意吗?’

        笔者认为,这是一个须要重新审视和探讨的问题。对这个问题的理解,关系到应该怎样解读红楼梦的主题思想问题。

        曹雪芹的本意是什么?

        人们这样理解"真事隐去",多认为是曹翁的本意。理由是在一般的通行本上,开卷有这样一段话:

        此开卷第一回也。作者自云曾历过一番梦幻之后,故将真事隐去,而借"通灵"说此"石头记"一书也,故日"甄士隐"云云......

        这段话在各通行本中,都作为第一回的开头语,而在甲戌本中,则是在"凡例"之中。有人对"凡例"进行过考证,认为这凡例并非出自曹雪芹之手。是脂砚斋或后人所作。在以后的流行本中,又被抄手误植入正文。这个考证,已被大多数人所认同。本文认同此说,对此不再重复引用论证。

        既然不是出自曹雪芹之手,自然就不能十分肯定地说,这一定就是作者的意图。

        当然,如果退而思之,也有另外的一种情况,就是虽然不是出于作者之手,但也可能不排除此人了解作者意图,这样写了,也可以说是反映了作者的真意。特别是有人说这是了解曹雪芹的脂砚斋写的。也就是说,虽然不是出自曹雪芹之手,但并不排除还是反映了曹雪芹的本意。

        是不是这样呢?让我们作些具体地分析:

        也就在这第一回,作者讲过"石头记"的缘起之后,有一首以作者名义写的打油诗,诗曰:

        满纸荒唐言,一把心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这是很重要的一首诗。是全书少有的一首以作者名义写的诗。它的真实性和可靠性,已被人们认同。如果我们细品,就会发现,这首诗所要表达的意趣并不是"真事隐去"。相反,它要表达的意思同"真事隐去"有很大的不同。

        首先,作者这里十分明确地告诉读者,要通过"满纸荒唐言"去解"其中味"。这"味"在汉语里的意思除了表达物质的一种自然属性"气味"之类的意思外,其转化意思多是指"意味" "趣味""情趣"等人们的主观的思想感情之类。在这里应该是指作者的意图和思想。它并不含有指"事"的意思。也就是说,要人们通过"荒唐言"去理解的是作者的思想和意图。是"解味",而不是"解事"。谁解其中味,不是谁解"其中事"。这是十分显然的。换言之,作者在这里是要告诉读者,要通过对"荒唐言"的解读,去理解作者的思想意图,即作品的主题思想。这里的"荒唐言"和"其中味",有不可分割的密切的因果联系。作者的"味",就在"荒唐言"之中。透过" 荒唐言",是可以解出"其中味"的。作者写此诗的意思是告诉读者,要透过表面的描写,去理解作者的真实思想。作者是怕读者不解作者的意图才写这首诗的。因为任何一个作者写书,都是为了让读者理解作者的思想意图的,不是为了让读者永远不知是何意而去乱猜迷。其次。这里的"满纸"这个词十分重要。"满纸荒唐言",不仅指大荒山、绛珠还泪、叔嫂逢五鬼、正照风月宝鉴之类,主要还应指作者在全书中着力描写的所有的故事和人物。包括宝黛缠绵悱恻的爱情悲剧;大观园中少女们的悲惨命运以及贾府的衰败过程等等一个个感人致深的故事和栩栩如生的人物。也就是说,"荒唐言"是指书中所写的全部内容,不是仅仅指那一个片断。作者是让你从《红楼梦》的全书中,去品"其中味"的。不要停在对这些人物和事件的表层描写的理解上。尽管这些描写都十分生动和感人。这首小诗的本意十分清楚,是告诉读者,要"锣鼓听音,说话听声"。

        开始说,写书是为闺阁立传,可是刚刚这样说过之后,就又马上写了这首小诗。这种相互矛盾的说法,只能有一种解释,就是证明了"真事隐去"并不是作者的本意,作者的本意是怕读者不了解他真正隐去的真实思想。才写了这首小诗。一再讲,要透过"满纸荒唐言"去解"其中味"。总之,作者意在告诉读者"解味",而非"解事"。

        书中还有一段话,也证明作者的本意是隐去了"思想(或创作意图)",而不是"真事"。作者在小说的第一回中,借空空道人和石头的对话,含蓄地向读者作了交代:

        空空道人遂向石头说道:"石兄,你这一段故事,据你自己说有些趣味,故编写在此,意欲问世传奇。据我看来,第一件,无朝代年纪可考;第二件,并无大贤大忠理朝廷治风俗的善政,其中只不过几个异样女子,或情或痴,或小才微善,亦无班姑、蔡女之德能。我纵抄去,恐世人不爱看呢。"石头笑答道:"我师何太痴耶! 若云无朝代可考,今我师竞假借汉唐等年纪添缀,又有何难?但我想,历来野史,皆蹈一辙,莫如我不借此套者,反倒新奇别致,不过只取其事体清理罢了,又何必拘拘于朝代年纪哉!再者,市井俗人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爱看适趣闲文者特多......今之人,贫者日为衣食所累,富者又怀不足之心,纵然一时稍闲,又有贪淫恋色、好货寻愁之事,那里去有功夫看那理治之书?所以我这一段故事,也不愿世人称奇道妙,也不定要世人喜悦检读,只愿他们当那醉淫饱卧之时,或避世去愁之际,把此一玩,岂不省了些寿命筋力?就比那谋虚逐妄,却也省了口舌是非之害,腿脚奔忙之苦。再者,亦令世人换新眼目,不比那些胡牵乱扯,忽离忽遇,满纸才人淑女、子建文君、红娘小玉等通共熟套之旧稿。我师以为如何?"

        这段话,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解读:作者创作的小说《红楼梦》一不是才子佳人之类的"胡牵乱扯"的小说;二不是争取婚姻自由之类的爱情小说;三不是简单的"理治"之书。那么是什么一部书呢?作者自称要通过对"这几个女子,,’’事迹原委"的叙述,"令世人换新眼目"让那些"醉谣饱卧"或"避世去愁"之人"把此一玩,省了些寿命筋力"。这话说得有些含蓄隐晦,如果"翻译"过来应该是:通过对这些女子"事迹原委"的描述,让读者从中悟出某些生活的"真谛",亦即人生的某些一哲理!这段话,如果和前面那首小诗联系对照一起读,仔细体会,就会清楚,作者意思十分明确,就是要借书言理,明确排除了借书"隐事"问题。

        《红楼梦》书中的客观效果告诉了我们什么?

        《红楼梦》是小说,而不是史书或谁的"家庭秘史"之类。这是我们讨论《红楼梦》中的"甄士隐"去是"真事隐去"还是"真实(思想)隐去"的基本前提和基础。(有的红学家就是认为《红楼梦》写的是曹雪芹家事,处处都隐含了曹家的家事,这个问题不在本文讨论之内。)许多文艺作品,它的特征之一,就是含蓄。恩格斯有句名言"作者愈让自己的观点荫蔽起来,对艺术作品也就愈好"。《红楼梦》也正是这样。含蓄蕴藉是它的最大的艺术特点。这也是中国优秀文学作品的传统特征之一。

        请读下面这首小诗: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这首唐代朱庆余写给张水部(即张藉)的《闺意》,是一首情诗吗?有些不了解此诗写作背景的一些青年同志,可能这样认为。有人确实把它收入了历代爱情诗选上了。从字面上读,它确实是一首不错的爱情诗。但是,它确实又不是爱情诗。它的背后,是一个应考的举子,在考试前的一种不安的心情和期待,在问:我这次能考怎么样?写诗的人,目的十分明确,读诗的人(张藉),也十分理解。因此,张藉很快回了一首小诗,曰;"越女新妆出镜心,自知明艳更沉吟;齐纨未足时人贵,一曲菱歌敌万金。"这答诗也不是仅仅为了赞美一个"越女",而是告诉朱庆余:你很出色,不用为这次应考担心。二人的应答,之所以成为我国诗歌史上的佳话,原因就在于,朱的赠诗写得好,张也答的妙,应答的双方,都可谓高度的含蓄蕴藉,珠联璧合,成为千古绝唱。这种艺术手法,是中国文艺的一个优秀传统,被历代文人所推崇。《红楼梦》可以说是这种艺术手法的继承和发展,是用小说这种形式,在更宽阔的视野上运用朱、张二人的诗歌手法,表现了更为丰富深邃和广博的思想内涵。二者有明显的相似之处和承继关系。我们读懂了这首小诗,就能理解《红楼梦》的"甄士隐"去,究竟是"隐"去了什么?是隐去的是"思想",而不会是"事"。

        《红楼梦》的命运和朱庆余的诗一样。朱庆余的诗,被后世的一些人,当作了纯爱情诗去读了。《红楼梦》也被许多人,当作了纯爱情小说去读了。历史上,许多根据《红楼梦》改编的戏曲、评弹、说唱,多数都是单讲宝黛爱情,就连近代一些翻译到外国的《红楼梦》也仅仅翻译的是宝黛爱情的部分。这实际上,也是把《红楼梦》当作纯爱情小说了。在一定的意义上讲,是错解了《红楼梦》的思想。《红楼梦》中关于宝黛爱情的描写是极为生动感人的,历史上,不少读者为宝哥哥、林妹妹的爱情悲剧洒了不少的眼泪,有的甚至洒泪而死,但是,《红楼梦》又不是一部单纯的爱情小说。其实,《红楼梦》是在明写宝黛爱情的同时,意在表现其背后的贾府当权派内部的微秒复杂的矛盾斗争。[3]它看似描写宝黛二人的婚恋,是爱情小说,但透过爱情描写的背后,反映的却是贾府内部尖锐复杂的矛盾斗争。是更广阔、更复杂、更深刻、更荫蔽、更尖锐的社会矛盾。这不仅是当时任何才子佳人小说无可比拟的,就是那些古今中外社会留传下来的所有爱情名篇,没有那一部、那一篇,有如此深刻的思想内涵。世界是各种矛盾的复杂的统一体,是真、美、善和假、丑、恶的统一体。我们透过宝黛爱情纠葛的描写,看到的是当时社会生活的真实而又复杂的矛盾。这里不仅有宝玉和黛玉的矛盾,还有"木石前盟"和"金玉良缘"的矛盾,有贾府统治者内部核心层贾母和王夫人、贾妃以及薛姨妈的矛盾。等等。多种矛盾交织在一起,林林种种,微秒复杂。这才是生活的本质反映。这就是《红楼梦》透过宝黛爱情的表面描写的"其中味",我们只有仔细的去品,才能知道。

        不单如此,如果我们仅仅这样理解,这也只是理解了《红楼梦》的第二层含意。第三层含意,也就是它的最深一层的含意,则是透过这些描写,告诉我们一个有普遍意义的哲理,就是"富贵盈室,莫之能守","物壮则老"等等中国的古代的朴素的辩证法思想。《红楼梦》是封建社会末期的"盛世危言"。这才是它隐去的真实思想,也就是作者的写作目的[4]。"甄士隐"去,不是"真事隐去",其实是"真实(思想)隐去"。是隐去了表达"盛世危言"的哲理思想。

        书中这样的"隐去真实思想"的地方好多。例如,人们耳熟能详的大观园,表面是写了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写了儿女们的悲剧,写了美的毁灭,实际上是写了众儿女们并不是"水作的骨肉",她们之间也充满了矛盾斗争。而更深一层的意思是作者精心通过精心"建造"的一个同伊甸园和桃花源"形似"而"神异"的大观园,它旨在告诉人们,世界本无桃花源,任何地方,都是真、美、善和假、丑、恶的统一体。从而含蓄委婉地批判陶令的"遁世思想"。也批判了人们的"乌托邦"思想。表达了作者积极的人生态度和深刻的辩证法思想。这个思想就是在现在看来也是超前的。有极大的现实意义。(参见《曹雪芹对世外桃源思想的批判》一文)但这是要细细品读的,搞索隐和探佚是无法理解这深邃的思想的。

        含蓄蕴藉是《红楼梦》的重要的艺术特点。无论对事对人的描写,都是如此。例如,对薛宝钗的描写,充分表现了这点。将《红楼梦》翻译成蒙古文的蒙古族文学家哈斯宝是这样评论的:

        全书那许多人写起来都容易,唯独宝钗写起来最难。因而读此书,看那许多人的故事都容易,唯独看宝钗的故事最难。大体上,写那许多人都用直笔,好的真好,坏的真坏。只有宝钗,不是那样写的。乍看全好,再看就好坏参半,又再看好处不及坏处多,反复看去,全是坏,压根儿没有什么好。一再反复,看出她全坏,一无好处,这不容易。但我又说,看出全好的宝钗全坏还算容易,把全坏的宝钗写得全好便最难。读她的话语,看她的行迳,真是句句步步都像个极明智极贤淑的人,却终究逃不脱被人指为最奸最诈的人,这又因什么?史臣执法,《纲目》臧否全在笔墨之外,便是如此。

        从创作角度分析,作家(诗人)他写的东西,无论是写事或抒情,总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某种思想或意图。在许多情况下,人们之间的交流,有时须要说得含蓄和委婉些,但再含蓄和委婉曲折,总还是以让人能懂作底线。"锣鼓听音,说话听声"。这"音"和"声"是以让人懂为原则。人们之间说话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思想和目的,是为了交流,是为了让人可以理解,就是猜谜语,也是可以让人猜到。文艺作品,没有仅仅为了写事而去写事的,都是借"事"言"情"或言"理"。即使像《三国演义》、《水浒》、这样的作品,也是借"事"言"理"的。不是仅仅单纯为了写某件"事"才去写一部和这事并没有什么内在联系的小说。在现实生活中,再生动的事,也很难是一部完美的小说。明写了什么事的同时又隐写什么完整的"事"的文艺作品是不存在的。所谓的"春秋笔法"云云,也是以让人们能够理解为前提的。而即使是这类作品,多数情况下,也不过是借此事的理讲彼事的理,还是重在言理。而不是单纯的讲事。写书、作文章莫不如此。退而言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神手" 能在写小说的同时"隐去"了什么一个完整的什么"真事",如果没有人"泄露天机",读书的人还是不可能知道,这样还何谈交流,这岂不失去了写作的意义。

        《红楼梦》流传史的实际证明了什么?

        从《红楼梦》二百多年的流传史看,它拥有众多的读者群,人们热爱《红楼梦》、喜欢《红楼梦》,被感动着、吸引着,出现"置书案头"以及有的少女甚至因为读《红楼梦》而感动致死等种种感人情况,这都是由于《红楼梦》本身描述的故事感人和思想深邃。而不是因为它隐写了什么"事儿"被人们发觉了的缘故。这是"红楼梦"流传史分基本的事实,是《红楼梦》流传二百多年的实际。总之,大多数人,都是从《红楼梦》表达的思想艺术的内涵上,去解"其中味"的。早在清朝《红楼梦》流传不久,就有人看出了《红楼梦》深邃的思想。例如,二知道人就说:

        蒲聊斋之孤愤,假鬼狐以发之;施耐庵之孤愤,假盗贼以发之;曹雪芹之孤愤,假儿女以发之:同是一把心酸泪也。

        清朝另一位文学评论家,张新之也说;

        《石头记》乃演理性之书,祖《大学》而宗《中庸》......[5](p153)

        二人共同认为,《红楼梦》是借为"闺阁昭传"来表达作者的一种思想情绪和思想意图。他们的着眼点,都是从《红楼梦》的总体上,来解读《红楼梦》的思想的(至于他们解读的思想是否对错,不在这里讨论),而不是探索其中究竟暗写了什么"事"。

        他们的这种阅读方法,在《红楼梦》流传史上是主流,反映了绝大多数人的认识。

        当然,也有个别人,就是认为《红楼梦》里隐写了什么什么事。虽然说得有鼻子有眼,生动得很,但是,无论最早的"索隐派"还是现在的"索隐考据派","探佚派",因为其事实根据不充分,离书中实际描写的太远,终有些是无源之水,无

        本之木,成为《红楼梦》流传史上一时的不大和谐的音苻。也并不被广大读者所认同。大多数的读者,还是把《红楼梦》当作小说去读。硬说《红楼梦》一书是"隐去了"什么什么事,硬是想从其中找出隐去的什么事,这样既违背了《红楼梦》流传史的实际,也是违背文艺欣赏规律的。这恐怕不能算是真正读懂了《红楼梦》。如果按照这些人的指点去读《红楼梦》,那只能是越读越糊涂。当然,在《红楼梦》流传史上,为什么会产生"索隐派",并且一度十分有市场,这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文艺现象,须要作深入的专题研究。不是本文所要讨论的。

        注释:
    [1]王梦阮,沈瓶庵,《红楼梦索隐》.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9
    [2]《毛泽东文艺论集》.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2
    [3]张兴德.《前八十回就宝黛婚姻对贾母、王夫人矛盾的描写及其意义》,见《红楼梦学刊》,2003年第4期
    [4]张兴德,《文学的哲学》,见《河南教育学院学报》. 2006年第3期
    [5]一粟,《中国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红楼梦卷》. 北京中华书局,1983
    作者:张兴德
    编辑:赵茂

    诗人曹雪芹
    《红楼梦》中的戏曲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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