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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照花木词的审美意蕴探析(二)

    发布时间: 2010/10/15 15:07:17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网络
    文字 〖 〗 )
    这首词用典极繁,在易安词中是不多见的。词的开篇即因菊花纤细而用“揉损琼肌”来写。然后进一步用四个历史人物作类比反衬:贵妃醉脸、孙寿愁眉、韩令偷香、徐娘傅粉,一气铺排众多典故来说明白菊既不似杨妃之富贵丰腴,更不似孙寿之妖娆作态。其香幽远,不似韩寿之香异味袭人;其色莹白,不似徐娘之白。傅粉争妍,乃是屈子所餐,陶潜所采。下片续写,用一“渐”字表示时间推移,秋阑菊悴。“雪清玉瘦”呼应“揉损琼肌”。紧扣白菊在风雨中挣扎自立从开到谢的神态。这里不说人对残菊的依恋,反说菊愁凝泪洒,依依惜别。又用汉皋解飒、纨扇题诗两个典故说明得而复失、爱而遭弃的失落、捐弃的悲哀。怅惘之情,融入朗月清风、浓烟暗雨之中,又通过这既清朗、又迷离的境界具象化。同时,还暗示了菊既不同流俗,就只能在此清幽高洁而又迷漾暗淡之境中任芳姿憔悴。
      李清照词中经常将菊花称为黄花,《礼记,月令》:“鞠有黄花。”鞠本作菊,黄花被看作是菊花的别称,但李清照好用“黄花”而不用“菊花”,大概还看到了“黄”字的衰飒之气。如《声声慢》:“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及《醉花阴》:“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这里把为伊憔悴的人与经霜不凋的菊花比,实质是要表达看谁更“瘦劲”之意。
      但相比之下,李清照还更赞桂花,《鹧鸪天》: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梅定妒,菊应羞,画栏开处冠中秋。骚人可煞无情思,何事当年不见收。
      这首词盛赞桂花体性的温雅柔和、情疏品高,称它令梅花生妒,菊花含羞。“自是花中第一流”。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首词以群花作衬,以梅花作比,展开三层议论。形象地表达了词人对桂花的由衷赞美。桂花貌不出众,色不诱人,但却“暗淡轻黄”、“情疏迹远”而又馥香自芳,这正是词人品格的写照,显示了词人卓而不群的审美品味。
      同样的写法还见于后期所作的《摊破浣溪沙》:
      揉破黄金万点轻,剪成碧玉叶层层。风度精神如彦辅,太鲜明。梅蕊重重何俗甚。丁香千结苦粗生。熏透愁人千里梦,却无情。
      这首词也是以梅花和丁香的粗俗来反衬桂花的高雅。从侧面赞美了桂花平和淡泊。不与群芳争艳的“风度精神”。表现了作者喜爱“鲜明”的审美观。
      李清照通常运用这种对比手法来突显她所珍视的花物的风韵英姿,如《瑞鹧鸪·双银杏》:
      风韵雍容未甚都。尊前甘橘可为奴。谁怜流落江湖上,玉骨冰肌未肯枯。
      谁教并蒂连枝摘,醉后明皇倚太真。居士擘开真有意,要吟风味两家新。
      词中直接以“风韵雍容”、“玉骨冰肌”刻画银杏。并将柑橘和银杏作比。指出柑橘只配作下酒的水果,而银杏则高贵无比,显露了词人对银杏的溢美之情。
      
      三
      
      “词贵有寄托。”综观李清照的花木词。其实都是作者内心感受情致的意象契合。用王国维的话说。此花“皆着我之色彩”。李清照不多的词中涉及花木之词如此集中,一定程度上也说明她生活圈子的狭窄和审美视界的精致。
      “靖康之变”前,李清照主要过的是一段承平气象的生活,其生活内容是较少触及社会矛盾的,因而在其创作实践中,必然受到这种单纯生活的影响,包括“靖康之变”后,李清照飘零转徙于江浙一带,既感“永夜厌厌欢意少”(《蝶恋花》),又觉“如今憔悴,风鬟霜鬓,怕见夜间出去”(《永遇乐》),故而易安词的总体视界都不甚阔大,基本局限在“庭院”、“门窗”、“帘幕”之间。如“寂寞深闺”(《点绛唇》)、“重门深院”(《怨王孙》)、“小院闲窗”(《浣溪沙》)、“守着窗儿”(《声声慢》)、“帘儿底下”(《永遇乐》)、“垂杨庭院,暖风帘幕”(《青玉案》)、“花影压重门”(《小重山》)、“云窗雾阁常扃”的深深庭院(《临江仙》)、“画堂无限深幽”的小阁闲窗(《满庭芳》)以及“斜风细雨,重门须闭”的“萧条庭院”(《念奴娇》)等等,其主要的生活形态也不外乎赏花、饮酒、梳妆、酣睡、失眠,个中形象也就主要是温柔纤弱、凝眸噙泪、伤感凄寒的抒情闺秀形象,所涉花木意象也多表现她的这种早期的闺思闲愁以及后期的寂寞苦寒,笔法则往往显得精致细腻。
      以李清照的独特的审美视角,梅花就主要是含泪凝愁、玉瘦檀轻的“愁梅”;菊花主要是柔软纤弱、困酣娇眼的“瘦菊”:桂花则是高洁清淡、飘芳留香的“清桂”;其他如“妖娆艳态”、“独占残春”的牡丹(《庆清朝慢》(禁幄低张)),香消玉殒的荷花(《一剪梅·红藕香残玉簟秋》、《怨王孙·湖上风来波浩渺》),落叶的秋桐(《行香子·草际鸣蛩》、《忆秦娥·临高阁》),以及词人颇为惦记的“绿肥红瘦”的海棠(《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好事近,风定落花深》)等,都是作者多愁善感的苦寒形象的真实写照。也是她艺术追求的价值显现。它们构成了李清照丰满典型的花卉视界,诚如吕维洪在其《愁——李清照咏花词的情感视点》中指出的那样。“李清照所歌咏的花是一个独特的世界,花中盛满她丰富的情感。寄寓着她执著的人生追求。剥离写实的外壳后,我们可以看见她的悲哀和忧愁。纯情与孤傲,体味到她高洁的情趣和卓异的人格。”这些词作“无论在艺术风格、创作意境、音响效果、感情色彩、表现技巧、形象塑造上都有很大的变化。然而高洁的品格、孤芳自赏的情致始终是贯穿她一生作品的主旋律。人物合一、形神兼备一直是她词作的精髓。”
    编辑:辛向前

    李清照花木词的审美意蕴探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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