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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诗十九首·青青陵上柏》赏析

    发布时间: 2010/10/26 14:39:38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文阅读网
    文字 〖 〗 )

    青青陵上柏,磊磊涧中石。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 
    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 
    驱车策驽马,游戏宛与洛。 
    洛中何郁郁,冠带自相索。 
    长衢罗夹巷,王侯多第宅。 
    两宫遥相望,双阙百馀尺。 
    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 



       

      这首诗与《古诗》中的另一首《驱车上东门》〔见后〕在感慨生命短促这一点上有共同性,但艺术构思和形象蕴含却很不相同。《驱车上东门》的主人公望北邙而生哀,想到的只是死和未死之前的生活享受;这首诗的主人公游京城而兴叹,想到的不止是死和未死之时的吃好穿好。 
      开头四句,接连运用有形、有色、有声、有动作的事物作反衬、作比喻,把生命短促这样一个相当抽象的意思讲得很有实感,很带激情。主人公独立苍茫,俯仰兴怀:向上看,山上古柏青青,四季不凋;向下看,涧中众石磊磊,千秋不灭。头顶的天,脚底的地,当然更其永恒;而生于天地之间的人呢,却像出远门的旅人那样,匆匆忙忙,跑回家去。《文选》李善注引《尸子》、《列子》释“远行客”:“人生于天地之间,寄也。寄者固归。”“死人为‘归人’,则生人为‘行人’。”《古诗》中如“人生寄一世”,“人生忽如寄”等,都是不久即“归”〔死〕的意思。 
      第五句以下,写主人公因感于生命短促而及时行乐。“斗酒”虽“薄”〔兼指量少、味淡〕,也可娱乐,就不必嫌薄,姑且认为厚吧!驽马虽劣,也可驾车出游,就不必嫌它不如骏马。借酒销忧,由来已久;“驾言出游,以写我忧”〔《诗经·邶风·泉水》〕,也是老办法。这位主人公,看来是两者兼用的。“宛”〔今河南南阳〕是东汉的“南都”,“洛”〔今河南洛阳〕是东汉的京城。这两地,都很繁华,何妨携“斗酒”,赶“驽马”,到那儿去玩玩。接下去,用“何郁郁”赞叹洛阳的繁华景象,然后将笔触移向人物与建筑。“冠带”,顶冠束带者,指京城里的达官显贵。“索”,求访。“冠带自相索”,达官显贵互相探访,无非是趋势利,逐酒食,后面的“极宴娱心意”,就明白地点穿了。“长衢”〔大街〕,“夹巷”〔排列大街两侧的胡同〕,“王侯第宅”,“两宫”,“双阙”,都不过是“冠带自相索”,“极言娱心意”的场所。主人公“游戏”京城,所见如此,会有什么感想呢?结尾两句,就是抒发感想的,可是歧解纷纭,各有会心,颇难作出大家都感到满意的阐释。有代表性的歧解是这样的: 
      一云结尾两句,都指主人公。“极宴”句承“斗酒”四句而来,写主人公享乐。 
      一云结尾两句,都指“冠带”者。“是说那些住在第宅、宫阙的人本可以极宴娱心,为什么反倒戚戚忧惧,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呢?”“那些权贵豪门原来是戚戚如有所迫的,弦外之音是富贵而可忧,不如贫贱之可乐”〔余冠英《汉魏六朝诗选》〕。 
      一云结尾两句,分指双方。“豪门权贵的只知‘极宴娱心’而不知忧国爱民, 
      正与诗中主人公戚戚忧迫的情形形成鲜明对照”〔《两汉文学史参考资料》〕。 
      从全诗章法看,分指双方较合理,但又绝非忧乐对照。“极宴”句承写“洛中”各句而来,自然应指豪权贵。主人公本来是因生命短促而自寻“娱乐”、又因自寻“娱乐”而“游戏”洛中的,结句自然应与“娱乐”拍合。当然,主人公的内心深处未尝不“戚戚”,但口上说的毕竟是“娱乐”,是“游戏”。从“斗酒”、“驽马”诸句看,特别是从写“洛中‘所见诸句看,这首诗的主人公,其行乐有很大的勉强性,与其说是行乐,不如说是借行乐以销忧。而忧的原因,也不仅是生命短促。生当乱世,他不能不厌乱忧时,然而到京城去看看,从“王侯第宅”直到“两宫”,都一味寻欢作乐,醉生梦死,全无忧国忧民之意。自己无权无势,又能有什么作为,还是“斗酒娱乐”,“游戏”人间吧!“戚戚何所迫”,即何所迫而戚戚。用现代汉语说,便是:有什么迫使我戚戚不乐呢〔改成肯定语气,即“没有什么使我戚戚不乐”〕?全诗内涵,本来相当深广;用这样一个反诘句作结,更其馀味无穷。 
      〔霍松林〕

    编辑:李瀛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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