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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草•美人•琼佩:《离骚》珵美义蕴述论(2)

    发布时间: 2012/4/13 9:12:19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国文学网
    文字 〖 〗 )

    《离骚》叙笔至“求女”的过程,也是一连串的挫折。先求宓妃,但“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申明求女非徒渔色,宓妃固然外貌吸引,可惜用情不专,“夕归次于穷石兮,朝濯发乎洧盘”,既为帝喾妻,又与后羿染,“保厥美而骄傲兮,日康娱以淫游”,行为放浪,绝不可能理解和欣赏屈原忠耿专一而守礼的禀性,勉强求合,对纾解失意的心境毫无好处,屈原只有放弃这次机会而他求。笔墨落到简狄身上,却以媒母从中阻梗,帝喾已先屈原而得到简狄,第二次求女又告落空。经过两次失败,屈原已迹近心灰意冷;趁帝少康尚未和有虞氏二女结亲前,一碰运气。但屈原心想到媒母的能力,也就主动取消了求亲的行动,只能慨叹:“闺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与此终古。”这些“美人”并非不可求,若屈原只求女色,不问其他,宓妃随时可得;又假如屈原不守婚姻礼仪,不用媒母而亲自提亲,简狄或二姚垂手就怀。但屈原意不在此,他希望寻求共同理想而相知的生命同路人,可惜的是这些绝世佳丽,要不是性情反复,又或人为阻梗,即使求女成家的私事,也无缘实现。屈原可谓时穷,通向“美政”的目标的道路实在太遥远了。

    “美人”固然为屈原倾心爱慕,却不能视为屈原理想的人格象征,其反复多变的行为特点便是与屈原理想人格 格的关键。“香草”萎绝和“美人”迟暮,虽是屈原伤痛之处,但以“香草美人”为屈赋艺术的象征,始终有些偏颇。

    三 说琼佩——永恒不变的美

    屈原对自己禀赋的美质极度自信,“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孟轲说“充实之谓美”,“内美”便是内在的充实,屈原引以为傲,认为是自己高出世人的特点。《离骚》多次宣示傲世不群的孤高情怀,甚至自比为鸷鸟,说“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认为自己超凡脱俗、孤高自赏是理所当然。极度自信已达到自恋的程度,构成对抗来自四方八面无理构陷诬捏的打击的内在力量,由是形成一以贯之坚持到底的精神泉源。永恒不变的内在美成为屈原灵魂深处的原质,象征这种高尚道德情愫的是玉。

    屈原于《离骚》沉痛斥责当世淆乱是非黑白的作恶小人:“世幽昧以眩曜兮,孰云察余之善恶;民好恶其不同兮,惟此党人其独异。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可佩;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 美之能当;苏粪壤以充帏兮,谓申椒其不芳。”痛斥奸党小人连本能嗅觉也和正常人颠倒混淆,本能的视觉亦分辨不出美丑,则思想行为更乖离正道,美丑善恶的界限完全泯灭,以“内美”自傲的屈原当然更看不上眼,甚而欲夺去屈原的基本生存权。“珵美”正是屈原自恃之处,也是奸党最有意抹杀的对象。“珵 ”究竟是什么呢?“美”在何处呢?这两个相连的问题是很值得说明的。

    王逸《章句》释珵说:“珵,美玉也。《相玉书》言: 珵大六寸,其耀自照。”《广韵》:“珩谓之珵。” 珵和珩同物异称。珩是一种佩玉,挂在身上,以玉音调节步行和动作的节奏。《玉谱类编》云:“《说文》:佩上玉也,所以节行止。通作衡。《礼·玉藻》注:衡,佩玉之衡也。”佩玉的上端称之为珩,珩悬挂玉片,稍动即叩响,形制大多半月形,两端穿孔,以系玉片,称为璜。自周至汉,士人习惯佩玉,《礼记》所讲君子无故,玉不去身。佩玉既作为身份象征,亦用以自励。《礼记·聘义》载。

    孔子语谓:“昔者君子比德于玉。”佩玉有比德的 意义。屈原以身佩的 珩比德,显示自己独特的美质。

    然则《离骚》的珵,特异何在呢?王逸引《相玉书》谓“其耀自照”,本身发亮,不假外在的光亮。这十分重要,屈原引以自傲的,正是“内美”,不假外存条件的内在充实,天赋的善良品质,本身光亮的珵珩自然成为屈原比德的对象。珵光泽明亮,党人尚且视之无物,其他更不必说了。

    屈原行笔至“惟兹佩之可贵兮,委厥美而历兹”,以琼佩坚贞不变之美以见意,亦因光耀的玉佩 珩不为世重而自伤”:“何琼佩之偃蹇兮,众然而敝之,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以琼佩自喻,哀叹不幸遭逢和悲惨结果;奸党小人不惟对 美视而不见,屈原更恐怕小人嫉妒的本能彻底摧毁这块宝玉。琼佩是屈原自身人格美的写照,良玉的品质才足以象征屈原高尚的精神美。值得注意的是,在赞颂“兹佩可贵”之后,屈原从随时节变化的芳草的迷思中得到解脱,在玉的品质上重获生命的慰藉,接下来的笔墨,一直至终篇,“香草”和“美人”完全退下舞台,笔下完全是玉的世界;这世界是灵氛卜择吉日良辰之后,才在屈原笔下陆续展现,构成一幅动人心魄的西天远行图,气氛的阔大,在中国文学作品中,可谓无与伦比:“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以为。”这次远游西天,所预备的粮食,完全是不会腐朽的玉。“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远游的车驾,装饰不会质变的瑶玉和象牙。接下又写道:“扬云霓之晻蔼兮,鸣玉鸾之啾啾。”驭驾的“飞龙”穿梭云海,车衡的玉铃发出啾啾的鸾和声。“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而并驰。”以玉柱为车轮轴的瑶象之车,千辆并驰,浩浩荡荡奔向西极。在这幅壮丽的图景中,玉成为其中的气脉。玉的精美,历久常新,正贴合不改初度的屈原心境,珵质的自美,重新燃亮屈原的精神,所以《离骚》结笔前西行的一段敷叙,是如此具备生命和气力。(作者:邓国光 )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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