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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失在欲望里的文学与生活(3)

    发布时间: 2016/12/26 14:54:44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论文联盟
    文字 〖 〗 )
    那么在城市,孩子又是处于怎样的状况之中呢?张忌的《光明》(《上海文学》2014年第7期)中,老人成为那些哗众取宠的青年拳打脚踢的靶子,令人瞠目;短篇小说《过马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福建文学》2014年第7期)中,父亲的胆小怕事使得孩子长期在学校受欺负的问题得不到解决,教室座位的安排竟成为教师牟利的手段;社会的嘈杂混乱使得像大榔头、小榔头、毛豆、连凯这类人彻底沦为浑噩青年,企图向柔弱女性“我“施暴(《有一种人生叫与世隔绝》,发表于《上海文学》2014年第7期)。《杂色体》(《广州文艺》2014年第7期)里杨艳萍的孩子喝的是可口可乐,吃的是麦当劳肯德基,更有甚者是于海岸《骨肉》(《江南》2014年第4期)中那个沉迷于吸毒品的姐姐。西方的快餐吃出多少肥胖儿?毒品的狂妄使得无数青年放纵堕落。还有夏天敏的中篇小说《垃圾村》(《芙蓉》2014年第4期),拾垃圾的玉林在垃圾堆里竟然发现了一个被棉被包裹着的、一岁左右、快要被憋死的幼儿。小说所抵达的真实,远远不及现实的荒诞本身,这些作家在沉痛地书写着我们的时代的同时,也使得鲁迅的“救救孩子”的呼唤重新响彻。 
      詹政伟的《我的眼里满是飞蚊》(《长江文艺》2014年第9期)是一篇具有强烈批判色彩的优秀短篇小说。它以一个出生于充满文化氛围家庭的孩子的视角,在诠释那些所谓的文化精英的“内在腐化本质”的同时,控诉了污浊环境给孩子带来的精神的创伤。小说主人公“我”的妈妈为了物质的享受,与父亲离婚,并抛弃自己的孩子,从原来的普通居民楼搬到了高级别墅“普罗旺斯家园“,却又在离婚后与父亲继续通过“金钱”保留着暧昧的关系。在“我”的眼里,母亲就是用她的不义和八面玲珑来回行走于两个男人之间,以满足自身物质和情感的双重欲望。妈妈的现任丈夫挂着画家的头衔,却早已经失去了一个艺术家应有的品格。他把金钱作为人生的惟一目的,用金钱换取了朋友(父亲)的妻子,更企图用金钱霸占朋友的女儿。使得我最后只得因“恐惧”走上逃遁之路。即使是与“我”从小相依为命的父亲,一个“我”心中的伟大的诗人,也早把人生当做是一场表演。无论是口蜜腹剑的白兰花,还是那个抛弃“我”的母亲;无论是挂羊头卖狗肉的黄少伯,还是“与他们”无异样的父亲都成为残害丽莎(“我”)的凶手。丽莎最终选择了出走,开始了她的人生之旅。十分富有韵味的是这篇小说同样提出了这样一个严峻的问题,即丽莎出走以后会怎样?丽莎在文章结尾处所说的那段话让人冷若寒蝉:“我不想再做披着人皮的狗了,我得找回我自己,做一条真正的狗,学会吠叫,学会咬人,学会生存”。出走之后的丽莎能够逃离金钱的隐喻者白兰花的控制吗?她将会成为第二个母亲,还是第二个父亲,这些都是发人深省的问题。总的来说,这篇小说具有浓烈的闹剧色彩,所呈现的既是一个家庭,也是一个社会,由此也见之作者的叙事的野心。遗憾的是作品人物性格的丰富性被遮掩在一味地狂欢化讽刺之中,外在叙事遮掩了亲情纠葛所带给人的情感的痛,所以丽莎所受到的创伤只能过多地通过她自己的独语中叙述出来,显得过于直露和不真实。白兰花和母亲人物漫画式的刻画反而削弱了文本的批判色彩。 
      丽莎出走以后,所面临的又是怎样的难题?或者是逃避生活,带着变色眼镜,在复杂的社会怪圈中斡旋?(冯璇《茶色》,《安徽文学》2014年第9期);或是像李长江的《雾霾的一天》(《安徽文学》2014年第9期),以一种细致入微的观察显现出都市青年的困窘、迷惘、艰辛和无奈,以及对安全感寻求的不得。还是被迫接受这样的事实:那些像钟二毛《回乡之旅》(《长江文艺》2014年第8期)中的我,他们的刻满了善良、真挚、纯真、温暖的青春往事,注定要被嘈杂的社会坏境击得粉碎;深海《你还记得我是谁》(《长江文艺》2014年第8期)中林潇潇对马恒远纯净的感情一次次被戏弄,直到像“句子”(李洁《气球,气球》,(《长江文艺.好小说》2014年第7期)一样再也不相信爱情。除了要承受精神情感之痛外,丽莎还要像娜拉一样,体味物质贫乏所带来的生之艰难。承受生存坏境备受威胁的痛苦。反映“怀孕难”、“雾霾”、“求工作难”等这一类题材的作品很多,虽然它们之中的多数仍然浮于现实表层,但也有部分优秀的作品。如八零后小说家赵剑云的《你有时间吗》(《广州文艺》2014年第7期)以具有冲撞力的结局达到叙事的高潮,女主人公以自杀这种极端的方式来抗拒现实,使我们不得不除了抱怨外在环境之下反省自身。真正束缚住我们的是外在环境,还是自己内心的狭隘? 
      这一期南方文坛的很多作家都以敏锐的笔触和反思的精神,反映当下社会的世态炎凉和人生之艰难。但也有一部分作家,他们仍然执着于对质朴和温情的寻找。“善和美”所存在的永恒性让孩子们在寒冷的世界里获得了生之动力。在夏天敏的中篇小说《垃圾村》(《芙蓉》2014年第4期)中,一群依靠捡拾垃圾为生的最底层人开始了一场孩子的保卫战。作者以素朴而简洁的叙事语言,细微的心理描写,把被“煤矿事故”压伤致残的玉林和黄老三的矮丑老婆人性中的美真实的呈现出来。肮脏、残缺而贫困的“玉林”在垃圾场拾到一个快要噎死的一岁左右的娃,他使出浑身解数才把这个孩子救醒,在自身都无法保障生活的前提下毅然担负起抚养孩子的使命。可是由于育儿经验的全无和生活的贫困,孩子喝了劣质奶粉,并因食药不适而导致中毒,在经历了寡妇家汉子的一阵猛踢之后,他好不容易才借到车子把孩子送进医院。但当他被告知要为此支付将近4000元的医疗费时,无奈之下,只得匆匆而逃。接着,小说作者以一种内聚焦的方式对玉林回家后内心的纠葛进行了一个慢节奏的书写,孩子的大圆眼睛,还有那真切的哭声和笑声都一一浮现在他的面前。玉林在经历了一晚上的精神搏斗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去医院领回孩子,并因具有“拐卖罪”的嫌疑被关进派出所。故事也由此引出一出严重的拐卖儿童事件,孩子的身份之谜也慢慢浮出水面。当事情调查清楚后,玉林被释放,孩子也因他无力抚养被送往孤儿院。故事发展到此处,情感表达抵达高潮。当他去福利院看望“黑娃”时,黑娃摇摇晃晃地跳到他的面前,两个人又亲又抱,相拥泣不成声。一个孤独者不易发觉的温情和爱,在这里被逐渐地升华为对生和爱的执着,对物质的舍弃,甚至是一种对抗暴敌的勇气。不久之后,因为黑娃原是大老板的儿子,一群利欲熏心的人把眼光投向这个一直被人遗忘的角落。在骗娃之举被识破之后,他们进行了赤裸裸的抢娃,并最终以失败告终。文本在一种对比的张力结构中把这些抢劫者的丑陋嘴脸和底层拾垃圾者人性的美共同呈现在我们面前,为我们完整地展现了这个美和丑并存的世界。十分可贵的是,夏天敏并未简单地把这些底层人物的性格简单化,而是通过微妙的心理描写和环境烘托,甚至通过电影特写手法的借鉴,还原人物性格的生动性。玉林有捡到娃的万般无奈和犹豫;有在晚上被哭声吵醒想揍孩子两巴掌的冲动;更有对昂贵药费的退却;为孩子终究要被人带走而产生失落和矛盾的心理。但是每到娃危机的时刻,他都能选择不顾一切挺身而出,人性的美和温情最终战胜了他的徘徊犹豫。
    编辑:秋痕

    迷失在欲望里的文学与生活(2)
    迷失在欲望里的文学与生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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