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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析《狂人日记》的叙事艺术(1)

    发布时间: 2017/3/15 0:47:45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论文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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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人日记》是鲁迅“五四”时期创作的短篇小说,这一时期正是中国文学从旧文学到新文学的转变期,是文学与文体的大解放时代。作为中国现代文学的第一部白话文小说,它在中国文学的发展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
      作者突破传统写作语言、体裁及叙事模式,以独特的叙述手法对中国几千年的封建制度进行猛烈的抨击,体现出鲁迅小说创作“表现的深切和格式的特别”的特点,展现了其小说所特有的叙事艺术及独特魅力。
      一、独特的叙事结构——“二元对立模式”
      鲁迅的小说创作,从语言风格来看,文体呈现出丰富多样的特征,从形态结构来看,他的小说很多有着相同的一面,主要表现为二元对立的结构模式。叙述结构通常被看做是整部叙事文作品的主干,这种二元对立的模式,贯穿于《狂人日记》全篇,形成作品的主体框架。
      (一)“狂人/常人”的二元对立模式
      《狂人日记》由两部分构成,一是开篇文言小序,为读者提供写作背景,解释狂人日记由何而来;二是作为正文的“狂人”写的日记,作者将文言文与白话文巧妙地结合。通过文言小序和白话正文的叙述,清晰地划分出“狂人/常人”的二元对立模式。
      文言小序中的“余”与“哥哥”为正常人一类,而昆之弟由于“迫害狂”症被划分在狂人一类,由此,文章叙事结构的“狂人/常人”二元对立模式得以成立,在此模式中,相对于常人,则更侧重于狂人之狂的部分,透过常人的眼看狂人病中所写日记,“余”为常人一类,将日记“撮录一篇,以供医家研究”①(以下关于作品的引文均见此书),构成文章的正文。
      “余”将狂人错杂无伦次的话语集结成文章,再一次印证狂人之狂的一面,将狂人之狂与常人之清醒同时表达,把“狂人/常人”的二元对立模式推向了“疯狂/清醒”的二元对立,此时狂人之狂在病理学上具有狂人特点,相对于正常人的清醒而存在。
      (二)“人/兽”的二元对立模式
      狂人的十三篇白话文日记构成小说正文,虽长短不一,却清晰地将世界分成“人与兽”两个部分,作者借狂人展开“人/兽”的二元对立叙述。
      “我”即狂人,这时“我”真实存在,有自己所处的社会环境和生活环境,“我”虽是大哥与村里人眼中的疯子,却和他们同属“人”的范畴;“赵家的狗、‘海乙那’、狮子、兔子”等在“兽”的世界,正是“人”与“兽”这两个世界共同构成“吃人”的社会。兽是吃人的,“赵家的狗”看我两眼;“蒸鱼”张着嘴,“同那一伙想吃人的人一样”;人也吃人,哥哥吃人、陈老五吃人、在这个社会人人都想吃人,此时“人”与“兽”都是“吃人”的,这个世界被“吃人”的欲望所笼罩,兽吃人在腐蚀人的肉体,人吃人则是在消解人性,这便构成了“人/兽”的二元对立。
      “我”虽是病理学上的狂人,却是“一个外貌发狂,内心清醒的特定的人物形象”,“有一副十分清醒的头脑”。②此时的清醒在于狂人透过“人吃人”的现象,看到中国四千年封建社会“吃人”的本质,这种制度透过仁义道德的约束对人自然本性的扼杀从而达到“吃人”的目的,此刻狂人是清醒的,而封建愚民们则古板地接受封建礼教的打磨,他们是疯狂的。因而“人/兽”的二元对立被赋予了两层涵义,一层是“自然人”与“兽”的对立,另一层是“清醒的狂人”与“有兽性的人”之间的对立,将“人/兽”的二元对立推向“清醒/疯狂”的二元对立中,将“常人”之疯狂与“狂人”之清醒刻画得淋漓尽致,让我们不得不感叹鲁迅小说创作功力之高深。
      二、独特的叙事视角——内聚焦型
      视角是叙述者与叙事文中事件相对应的位置和状态。事件终是通过一定的“视角”而展现的,因此选对叙述视角对把握文章起到了统领性作用。
      《狂人日记》整篇文章都以内聚焦型叙事视角进行叙述。文言小序的“余”,与白话正文中狂人“我”,都是“故事中的主人公或重要人物,故事中所发生的一切事件,都是通过‘我’来进行聚焦的。这种人物与叙述焦点重合,使人物既是聚焦者,又是聚焦对象,这样,叙述者便可把人物内心真实思想以及感觉和情感毫无保留地传达给读者,把人物所知道的一切原汁原味地呈现出来”。③鲁迅用这种内聚焦型叙事视角刻画人物与故事,处处体现独到的见解与想法。
      (一)文言体小序中的内聚焦型叙事视角
      文言小序中,作者以“余”作为叙述主体展开叙述,通过“余”交代了狂人病症、现状、日记由来及撮录成篇的目的,为读者提供了文章产生的背景及主要信息,避免作者对人物事件主观干涉,为下文狂人日记的叙事打下了基础。正是作者这种巧妙安排增强了故事的真实性,对“记中语误,一字不易”,甚至连书名都是“本人愈后所题,不复改也”,此时“余”作为转述人存在,最大限度地呈现“狂人”发病期间的一切信息和内心活动,“余”虽是叙事聚焦点却和读者一样是旁观者,与日记主体内容产生距离,为读者留有较大的想象空间。
      (二)白话体正文中的内聚焦型叙事视角
      正文部分由日记体白话文构成,这是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两大创新。白话文的运用,是中国文学从旧到新的转变的最好印证;日记体体裁的应用,也是中国小说体裁的一大创新。全文由狂人的十三篇日记集结而成,以狂人“我”这种第一人称内聚焦型视角展开叙事,日记即狂人内心独白的书写,“我”是这场独白的主人公。
      “这些‘不著日月’的日记,各篇虽然只是‘略具联系’,没有完整的情节,所记的也多是一些场面和思想活动的片断,但就在这些‘略具联系’的场面和人物思想活动中,真实地描写了狂人独特的心灵。”④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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