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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骆驼祥子》“说”与“写”的民间叙事艺术(4)

    发布时间: 2017/3/17 14:43:06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论文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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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舍的“说”与“写”时时出现“乡下人”、“乡间”关键词,每次在“乡下人”、“乡间”的叙说中,总出现带有农民意识农民情感的祥子受到市民人物市民意识的轻视甚或侮辱的情景。像高妈已人市民的道,当她苦劝祥子放债无效后,曾想奚落祥子,对祥子的死脑筋感到不满,并轻视祥子将夜壶当礼送的“不顺眼”的行为。像杨家两位太太对乡下人祥子的侮辱、虐待;陈二奶奶对祥子的欺骗、愚弄;刘四怨恨女儿嫁给“乡下脑袋”“臭拉车的”祥子;虎妞常骂祥子“窝窝头脑袋”、“受苦的命”,甚至在说话的声音里,也都“表示出自傲与轻视祥子的意思来”。当然,虎妞尽管自傲与轻视祥子,对他不会算计、没有一点市民意识不满,但她还认为祥子是“理想的人:老实,勤俭,壮实”。所以在城与乡,市民与农民的对比中,老舍的情感倾向比较明显地偏向乡下、农民。同时,作者在“乡下人”、“乡间”的叙说中,又时常蕴涵着对乡村的温情,对农民特质的关爱。祥子进城后,为实现做个“自由车夫”的理想,苦干、硬拼,风里雨里咬牙,饭里茶里刻苦,即便处处碰壁遭难,也不愿放弃在城里的拉车生活。但他又时时眷念着过去的乡村生活,一想到在家里,“处处又是那么清洁,永远是那么安静,使他觉得舒服安定。当在乡间的时候,他常看到老人们在冬日或秋月下,叼着竹管烟袋一声不响的坐着,他虽年岁还小,不能学这些老人,可是他爱看他们这样静静的坐着”,“想起乡间来,他真愿抽上个烟袋,咂摸着一点什么滋味”。清洁安静、舒服安定的乡村生活,是祥子眷念的,也是老舍所欣赏认可的。早在20年代写《二马》时,老舍就对伦敦城外的乡间格外热爱,他说“英国的乡间真是好看:第一样处处是绿的,第二样处处是自然的,第三样处处是平安的。”40年代他在《乡村杂记》中自述:“身所至,心即安之,乡居渐惯,微怯城中繁闹矣。”《蜀村小景》(1942)诗曰:“蕉叶清新卷月明,田边苔井晚波生。村姑汲水自来去,坐听青蛙断续鸣”。呈现的是乡村幽闲清静,老舍身所至、心安之的境界。
      由以上论述可见,《骆驼祥子》的叙事情感是民间的,具有深厚的民间情怀、农民情感,那么作家的民间情怀、农民情感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概言之,老舍的农民情感来自北平的贫民窟、北平的乡间以及母亲的精神教养。首先,老舍出身贫寒,“因为从小儿就穷,生活在穷苦人群之中,北京的大杂院、洋车夫、赶驴脚的、拉骆驼的,全是他的朋友,他都有深刻的了解。天桥的说相声的,唱大鼓书的,耍狗熊的,耍把式的,卖狗皮膏药的,他均极熟悉。”这样的生长生活环境,自然培育了他的贫民意识、贫民情感。而北京大杂院里的洋车夫、赶驴脚的、拉骆驼的贫民情感与乡间的农民情感也有着相融相通的地方,何况洋车夫样子进城后还固守着农民意识、农民情感呢。这样看来,老舍的贫民情感中自然也融通了农民情感的成分。其次,民间文化的熏陶和浸染,也滋润了他的民间情怀和贫民情感。老舍从小就喜爱民间文艺,像民间艺人献艺的戏团、茶馆、地摊、庙会等场所,也是早年老舍常去光顾的地方。据老舍好友罗常培的回忆,他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常与老舍一起到一小茶馆里听《小五义》和《施公案》,到能读书的时候,老舍就入迷地读《三侠剑》《绿牡丹》之类的小说,有时还沉浸在作品人物的情感世界里。再次,老舍接受了母亲农民精神特质的教育影响。老舍的母亲来自乡间,母亲娘家住在北京德胜门外土城黄亭子村,以务农为主。老舍曾述:“母亲的娘家是北平德胜门外,土城儿边,通大钟寺的大路上的一个小村里。村里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马。大家都种点不十分肥美的地,但是与人同辈的兄弟们,也有当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和当巡察的。他们虽然是农家,却养不起牛马,人手不够的时候,妇女便也下地作活。”“母亲生在农家,所以勤劳诚实,身体也好。这一点事实却极重要,因为假若我没有这样的一位母亲,我以为我恐怕也就要大大的打个折扣了。”老舍说:“把性格传给我的,是我的母亲。母亲并不识字,她给我的是生命的教育。”她培育了老舍好客、守秩序、正直、温厚的性格,尤其是母亲的勤劳坚忍精神,更成为老舍崇尚歌颂的对象。母亲的生命教育、农民精神特质的影响,也是老舍民间情怀、农民情感的源地。老舍由幼年的生活环境、文化教养、母亲的生命教育所影响培育的民间情怀、农民情感,到他创作时,很自然地渗入到他所描绘的“乡下人”身上,形成了叙事情感上的民间特色。
      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规划项目“老舍与中外文化关系研究”(项目编号:10YJA751090)阶段性成果之一。
    编辑:秋痕

    论《骆驼祥子》“说”与“写”的民间叙事艺术(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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