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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编《全唐诗》对《乐府诗集》的因袭与改编(4)

    发布时间: 2017/7/12 11:40:03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论文联盟
    文字 〖 〗 )
    虽然《全唐诗》与《乐府诗集》有以上等方面的差异,但这些毕竟是少数现象,只能说明《全唐诗》编著者有意识地进行了部分加工,无法否定二者之间的紧密关系,从所收诗歌的整体来说,《全唐诗》对《乐府诗集》的因袭是显而易见的,也是毋庸置疑的。 
      四、清编《全唐诗》乐府歌诗编纂经过蠡测 
      通过将《全唐诗》前面所收乐府歌诗与《乐府诗集》进行全面比较,可以大概推测出该部分编纂的经过。 
      第一,清编《全唐诗》卷10至卷29单独列编的乐府歌诗是将《乐府诗集》中的唐诗挑拣出来,再按照《乐府诗集》的编排次序组合而成。学术界对于清编《全唐诗》资料来源及成书经过的研究似乎多是从第30卷以后展开的,前面部分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可能主要是因为前面部分的绝大多数乐府歌诗都在后面重复出现,所以就没有引起学者们的过多关注。而实际上,在从事唐诗整理和研究的过程中,这些乐府歌诗是无法回避的。不仅因为它们数量巨大、名篇极多,还因为它们在标题、作者、内容上都与后面诗人本集中重出的诗歌存在着很多差异,更重要的是后代广泛流传的诗歌文本,如以《唐诗三百首》为代表的诸多普及性唐诗选本,恰恰有不少文字都与《乐府诗集》保持一致。李嘉言先生在《改编〈全唐诗〉草案》中提到:“现行《全唐诗》卷首有《乐府诗集》一类,其作者往往与各专集不合。如《享太庙乐章》题下注云‘魏徵、褚亮等作’,而《魏徵集》全收之。当为校订。”[10]李先生注意到了《全唐诗》前后署名的差异,但未讨论其形成的原因。通过上文的讨论可以知道,此类署名差异就是因为《全唐诗》前面部分是因袭《乐府诗集》,与后面诗人“专集”所依的底本不同而导致的。另外,《乐府诗集》中存在着误收、漏收的现象,其中所收的部分唐诗严格来说并非乐歌,还有不少未收入的唐诗实当归属乐府[11];但由于《全唐诗》乐府歌诗部分过于依赖郭茂倩《乐府诗集》,所以《乐府诗集》未收者,《全唐诗》亦多未收录。若从“存一代乐制”的目的来看,《全唐诗》的做法显然是不可取的。 
      第二,清编《全唐诗》乐府歌诗是在《全唐诗》主体部分编定之后,再利用已经完成的诗人本集对这些乐歌进行了粗略的校勘。从《全唐诗》出校异文的不同方式上可见端倪。《全唐诗》在出校这些乐府歌诗的异文时,除了全书中最常用的“一作(某)”外,还用到一个词“集作(某)”。“一”与“集”,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透露出了扬州诗局馆臣们采用的底本与参校本之差异。“集作(某)”的意思是该字(词)在诗人的本集中作某字(词),这个词充分说明《全唐诗》该部分使用的底本绝非诗人本集。那么,底本是何本呢?拿它们的文字(包括异文)与《乐府诗集》对比,不难发现,这些文字几乎完全依《乐府诗集》而载录,《乐府诗集》是底本。出校“集作”者,也就是校本到底是依何集呢?杨建国先生曾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全唐诗》‘乐府杂曲’中,除‘一作’外,余多‘集作’字样……据现今传本,不少诗人并无别集行世,但其诗中仍有‘集作’出注。想來,《全唐诗》‘集作’之‘集’,至少该用称别集或总集。”[12]杨先生推测《全唐诗》乐府部分是用了诗人别集或总集参校,但没有深入讨论其究竟是何集,其实将这些出校“集作”的异文与《全唐诗》后面诗人本集中所收录的诗歌对比,就可以发现“集”指的就是《全唐诗》后面所收录的诗人本集。这说明扬州诗局的馆臣们首先编定了各位诗人的本集,然后再用这些已经完成的本集对前面采自《乐府诗集》的郊庙乐章和乐府歌诗进行了粗略的校对。之所以说“粗略”,是因为出校的异文既不全面,也不多、不精。简而言之,在《乐府诗集》中标注“一作”者,《全唐诗》几乎完全照搬;《全唐诗》标注“集作”的异文,是《乐府诗集》中所没有的,是馆臣们用《全唐诗》后面的诗人本集比勘而出校的异文。 
      第三,从出校异文和诗歌编排的方式来看,《全唐诗》前面的乐府歌诗编纂可能也出于多人之手。表现较为明显的是琴曲歌辞和杂曲歌辞部分。其一,这两部分出校的异文较多,尤其是“集作”出现的频率远高于其他部分,说明编者在因袭《乐府诗集》的同时,还进行了较为认真地的勘工作。其二,这二者在诗歌的编排方式上也不同于其他部分,有些诗歌不是完全按照《乐府诗集》来排序,如上文在讨论“编排次序的不同”和“收录诗歌的差异”时所列举的很多案例都出自这两部分。另外,这种“不同”在诗序和解题上表现得更为明显,《全唐诗》中的乐府歌诗基本不录诗序,解题与《乐府诗集》相比数量较少,而且基本上都是从《乐府诗集》中摘录、提炼而成,篇幅短小,内容简洁;唯独琴曲歌辞部分,《全唐诗》不但大幅度增加了解题的数量,而且语言风格不同于其他各部分,还出现了一些新情况,如对韩愈诗序采取极多,琴曲歌辞部分的编选者偏爱韩诗是显而易见的。综合以上情况,基本可以判定《全唐诗》乐府歌诗为多人选编而成。 
      余 论 
      自南宋以来,《乐府诗集》一直广泛流传,成为后人校勘唐诗、取舍异文的一个重要依据,故而弄清楚《全唐诗》与《乐府诗集》的关系,对于二者的校勘整理颇有意义。如整理《乐府诗集》时是否必须采用《全唐诗》作为参校?依笔者愚见,对于其前面乐府歌诗部分的使用就需要引起注意,似乎不宜将其作为主要的参校本,(下转第70页) 
      (上接第29页)因为它们源于《乐府诗集》,扬州诗局馆臣们仅依据别本或自己的判断作出了少量的改动,若再以此参校,就有循环校勘之嫌。而且《全唐诗》对《乐府诗集》的因袭有少数是盲从,有些是随之而误,甚至以不误为误,因而导致唐诗形成新的异文;《全唐诗》对《乐府诗集》的改编也有不尽合理之处,如诗序和解题删削过多、隐去文献来源等不严谨的行为。笔者曾设想若重编有唐一代诗歌总集,前面乐府歌诗是否应该单独列出?异文又该如何取舍?清编《全唐诗》乐府歌诗部分误收、漏收的唐代乐府诗,是否应该剔除或补足?新出版的《全唐五代诗》(初盛唐卷)没有单独列出乐府歌诗,也没有说明原因,也就不存在如何处理这些乐府歌诗的问题了;只是这样处理以后,前人“存一代乐制”的愿想也就此落空。当然,唐诗的整理研究工作还在继续,上述问题仍然值得学者们思考和关注。作者:方胜
    编辑:秋痕

    清编《全唐诗》对《乐府诗集》的因袭与改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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