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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雪国》看川端康成的“物哀”美学

    发布时间: 2017/9/22 12:08:35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论文联盟
    文字 〖 〗 )
    一、无常若逝樱:日民族“物哀”意識的起源 
      在《<源氏物语>玉小栉》中,日本江户时代的国学家本居宣长首先提出将平安时期的美学理论命名为“物哀,”并解释为“在人的种种感情中,只有苦闷、忧愁、悲哀——也就是世间诸多不如意的事,才是使人触动最深的。”“物哀”意识在日本文学中,所体现的是纤细而幽怨的情调,着眼点不是炙如烈酒的浓重,却是淡如止水的清雅。 
      一种民族文化的诞生,必与其民族特色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而“物哀”意识出现于日民族,就与日本特殊的地理环境(岛国)有很大关系。日本诸岛从古以来就常为雾霭所笼罩,朦胧淡雅,变幻莫测。再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像日本一样在狭窄的地域能将世间如雪山、山涧、温泉、瀑布等诸多美景一举收入囊中,既有林木葱郁,雾雪迷离,又有竹林流水,庭院幽雅;同时世界上也没有一个国家像日本一样,自古以来就被地震、雪灾、海啸、飓风等如此之多的自然灾害所频频光临。千百年来日民族常看到的是眼前的美转瞬即逝,须臾间便极有可能化为乌有的玄幻与哀伤——而这一切使他们相信,往往美好的事物背后,皆隐匿着“无常”。而随着佛教文化的传入,日民族文化中这种“无常”的虚无意识则更为强化了,可以说,佛教所揭示的万物流转的无常观以及人生的虚幻感更加速了日民族朦胧模糊的“物哀”意识的最终形成。川端康成在《雪国》中反反复复地细致描绘雪夜、落日、星空与山峦,所展现出的也都是这般“寂静”的虚无。 
      二、命途寂如雪:《雪国》体现出的“物哀”之美 
      (一)徒劳的爱情中结局的预示 
      “穿过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夜空下白茫茫一片,火车在信号所前停了下来。”《雪国》便由此拉开帷幕,停靠的列车带领着读者走入另一个一望无垠的雪的世界,这便是男主人公岛村的雪国时光。望着车窗外的大片白雪以及远处矗立着的纯白雪山,岛村突然回忆起了之前来到雪国时所结识的艺伎驹子,一个“像雪国的雪一般干净纯洁”的女孩子。驹子虽地位低下,身上却彰显着传统东方女性的闪光之处:虽身处不幸,却不曾放弃过追求美好生活的希望。她深知与岛村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却依旧渴望被爱,并爱得卑微,希望能得到坦诚相待,却苦于始终得不到心上人的理解和回应。她期期艾艾地恳求岛村一点微弱的怜惜,虽然岛村也为此黯然伤神,却始终无法说服自己留在雪国,实现自己对驹子许下的承诺。“你走后,我要正经过日子了。”驹子卑微而徒劳的爱注定不能得到回报,甜涩参半、明灭不定的情愫无不让人扼腕叹息。 
      (二)冷寂的冬景里情绪的渗透 
      在《雪国》的景物描写中,有许多片段皆与山相关,同时采用冬天作为时间背景,迎面而来的虚无雪景,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用以展现生命的颓败美感。“雪国在夜空下一片白茫茫,山上还有白花、杉树。在雪国,月色也是别有特色……山头上罩满了月色,这是原野尽头惟一的景色。月色虽已经淡淡消去,但余韵无穷,不禁使人产生冬夜寥峭的感觉。”空有月亮却没有星星的夜空是残缺而寂寥的,因为内心的孤独与精神的空虚,岛村一度决定踏上前往雪国的旅程,然而彼时彼刻,面对这寂静而寥落的夜色,无疑却更加深了他的孤寂感。这些景物描写中浸染着岛村的个人意识,从而流露出淡淡的哀愁,这与“物哀”意识正是相通的。这种情绪的渗透并非直观,而是凭借主观情绪与想象,在感受自然,欣赏自然时隐匿一种浅淡哀愁并携带着虚无意蕴,其中也包含无常的哀感与美感。 
      三、美而虚无的“物哀”意识 
      《雪国》中对人物、情节的描写无不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无可奈何的忧愁,渴望寻找到迷惘的生命意义,并试图回避城市纷扰的岛村终究没能在雪国完成心灵的超越之旅。在与驹子或明或暗的情感纠缠中,这次看似脱离桎梏的狂欢,却实则弥漫着压抑与虚无的基调。 
      1968年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典礼上,作者川端康成在致辞中也曾引用了日本古时的偈语,体现其创作风格与理念——“我心似此虚空,纵然风情万种,却是了无痕迹。”传统的“物哀”意识凸显情感的直接体验与抒发,但《雪国》却通过徒劳的爱情与空寂的景物所体现的“虚无”意识,对这种自然情感加以约束,呈现出一种哀而不伤的意味。在这部作品中,浮动的是浅淡的悲哀,而并非肝肠寸断的痛苦,是一种自“虚无”中寻觅到的永恒“物哀”之美。作者在感叹美的同时,又不无流露出那仿若漂泊无根的虚无意识,更多时候他不是热烈快乐地赞颂美,而是悲哀凄婉地感叹美,其中弥漫着一种如雪般冷清空寂的意蕴,美得哀艳,却更美得虚无,美得徒劳。作者:赵艺瞳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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