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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之子”黑鹤推出原生态系列小说

    发布时间: 2017/11/8 1:19:18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北京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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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之子”黑鹤推出原生态系列小说
      最近几年动物小说一直备受关注,动物小说在趣味性之上还包含更深层次的知识性,开阔的视野以及对自然与生命本身的关注让它与很多“轻阅读”儿童文学不同,是一种充满力量、具有阳刚之气的文学类型。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今年重点推出了“《儿童文学》典藏书库·‘自然之子’黑鹤原生态系列”,这套图书共十三部,包括三部长篇小说、五部中短篇集和五本桥梁书。蒙古族作家黑鹤全名格日勒其木格·黑鹤,这位颇具个人风格的动物小说作家已经出版了包括长篇小说《黑焰》、《鬼狗》,中篇小说单行本《狼谷炊烟》、《狮童》、《狼血》,长篇开放式散文集《蒙古牧羊犬——王者的血脉》、《生命的季节——二十四节气》、《罗杰阿雅》等多部作品。曾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冰心儿童文学奖、陈伯吹国际儿童文学奖、榕树下诗歌奖、台湾地区“好书大家读”年度最佳少年儿童读物奖等奖项,有多部作品译介到国外。黑鹤用写实的手法描述着草原、森林与生活在其中的人与动物的原始习性、生命样态,让读者了解到动物自然而本真的生活状态。他的小说不同于别的动物小说,具有大量专业而新奇的知识,他赞美荒野,珍视野性。“希望让孩子们通过我的作品可以获得一种最基本的自然观,知晓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还有别的生命,懂得尊重自然,懂得珍惜资源。”
      作家与犬
      我是“诺亥沁”——懂狗的人
      在黑鹤的生活中,他与猎犬、牧羊犬做伴,他曾经拥有三头威斯拉(Vizsla)猎犬,三只高加索牧羊犬;在黑鹤的动物小说中,《黑焰》《鬼狗》《黑狗哈拉诺亥》《叼狼》等很多作品的主角都是狗。“这要回溯到我小的时候,因为幼年体弱多病,被母亲送到草原上的外祖母家,她相信草原上的空气和饮食可以让我强壮起来。从四岁到八岁,四年的时间我都是在草原上度过的,后来回想起来,那种略显粗粝的生活让我一生受益匪浅。在草原上我曾经拥有两头乳白色的蒙古牧羊犬。它们母子两代陪我度过那段日子,也因为它们的陪伴,让我已经渐远的童年记忆愈显温暖,也更富于追缅的色彩。作为高大凶猛能够驱赶并且杀死狼的猛犬,它们不牧羊。而我,就是它们的羊。”后来黑鹤离开草原时未能带走他的牧羊犬,他成年后重回草原,有年老的人认出了,老人们管他叫“诺亥沁”,“他说还记得我小时候的样子,我骣骑一匹豹子花色的小马,从草原上跑过,马后跟着两头像白色的狮子一样的大狗。在蒙古语中,‘诺亥’是犬的意思,‘沁’是指在某个领域比较专业的人。比如人们形容驯马人,会说‘乌牙沁’。‘诺亥沁’这个词在蒙古语里是没有的,草原上的人们就这样造出了这个词,给了我。我是识犬者,懂狗的人。”
      即使现在很多年过去了,一年中黑鹤还能梦到一两次他的狮子一样的大狗。“在火车站,它们一次次地努力想要跳上火车,但是车窗没有打开,它们一次次地滑落。在梦里我还能真切地听到它们的爪子抓搔火车车皮的声音。后来,我得到消息,它们每天走很远,去车站等待我,它们相信我从哪里离开,也一定会从哪里回来。但它们最终未能等到我,郁郁而终。也正是为了纪念我的狗,多年以后我创作了《鬼狗》,就是为了纪念它们,我童年在草原上的牧羊犬。”
      犬与狼
      它们在一万年前分道扬镳
      “那日苏无法想象没有视力的巴努盖是怎样迎击这些狼的,大概是跌跌撞撞地循着气味冲过去,一口咬住那头狼之后就再也没有松过口,任由其他的狼在自己的身上任意蹂躏,撕出巨大的伤口。巴努盖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仍然死死地咬着那狼的咽喉。”在《狼谷的孩子》中,黑鹤用这样的文字试图说清狼与犬的关系。在黑鹤作品中的主角除了狗,狼的身影随处可见。“狗与狼,或者说牧羊犬与狼,猎犬与狼,它们自从一万年前分道扬镳之后,也就成了冲突的对立面,犬走近人类的火堆,狼一直生活在荒野之中。犬总是代表着人类的营地,而狼,是荒野的象征,或者是荒野侵袭人类,或者是人类入侵荒野。牧羊犬无论如何凶猛,仍然是狗,它们的食物还是来自人类的施予,它不需要为了生存获得食物而奔波;而狼是真正意义上的野兽,它们通过捕食获得食物,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讲,狼应该比牧羊犬具备更强的厮杀能力。在草原上,当狼袭击羊群时,毕竟是作为偷掠者的角色,而牧羊犬,则是背靠营地和牧人,是捍卫者。在角色上牧羊犬就占了先机,而除却一般零星的捕杀外,狼群更多在冬天进行大规模的攻击,而此时的狼因为缺少食物而体力不济,牧羊犬则饱食冻馁的羔羊,膘肥体壮,以逸待劳。一般营地上很少仅仅饲养一头牧羊犬,一般都是三四头,甚至更多,所以只要不是力量过于悬殊,牧羊犬一般不会处于劣势。但即使如此,牧羊犬与狼的厮杀也总是互有胜负,也经常有牧羊犬葬身于狼口之下。那种厮杀是相当惨烈的,失败者往往付出生命的代价。”
      黑鹤描述着草原上经常可以看到的一幕:一些年老的牧羊犬身上带着痊愈后长出白毛的伤痕,而一些刚刚驱赶过狼的牧羊犬的身上总是留下触目惊心的伤口。“脸皮被撕开,头上留下瘆人的伤口,甚至被咬断腿。而那些牧羊犬一副顺应天命的样子,卧在营地上安静地晒着太阳,目光空茫,也许这就是它存在的理由吧。”
      那些少数派
      猫可以成为小型猛兽
      黑鹤的作品比较少描写比较萌的小型动物,或者说他的作品中很少直接去描述动物的萌,在一些短片中会出现小兔子的形象,而他写猫也不是我们常见的喵星人,感觉是另外一个物种。在《蒙古细犬和野猫》中,黑鹤把野猫叫作“小狸”,让人觉得它是一只小狐狸。“你谈到的猫的‘萌’,应该仅仅是指那些圈养在人类居室中的宠物猫。在我幼年时所接触到的猫,都是游移在人类的居所和荒野之间的。其实,猫既可以是人类的宠物,也可以成为小型的猛兽,这只是取决于它们所处的环境。那只被叫做‘小狸’的小猫,只是一个随意的叫法。不过在北方,‘狸’从来不是指狐,而是指山上一种非常凶猛的野猫,不是野化的家猫,是真正的野猫。”
      在黑鹤的作品中还能看到一些非常少见甚至从来没听过的动物,比如“ (han)”(驼鹿)。“驼鹿仅仅是对普通的读者来讲,是一种陌生的动物。其实在并不遥远的过去,这种大型鹿科动物是北方狩猎民族最主要的猎兽,人们通过猎获这种动物获得在森林中生活的最基本的生活资料。”但黑鹤笔下的“少数派”绝不会涉及恐龙、北极熊,“一直以来,我只写那些我了解的动物,所以不会涉及那些我不了解的,中国北方的呼伦贝尔草原和大兴安岭的森林已经完全可以提供我需要的写作素材了。”
      黑鹤每年有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在北方广袤的森林和草地间游历,这成为他写作素材的来源。“记得有一次在山林中走累了,坐在溪边休息。突然,就在溪流对面的丛中,突然闪现出一只猞猁,静静地望着我,然后消失在丛林之中。这样的相遇总是让我意识到,我们人类从来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生灵,当然,我没有浪费那个瞬间,后来我写了一个短篇小说《艾雅苏克河的猞猁》。”
      对话黑鹤
      人与自然需要的是尊重
      北京晨报:在《狼谷的孩子》中,我们看到的是狼可怕的一面,在《狼血》《老班兄弟》中,我们又看到狼这种动物很柔软的一面,但在大多数孩子心中狼就是“大灰狼”。您在描述狼动物野性的时候会稍稍收敛一点吗?
      黑鹤:这是一个自然观的问题。就像非洲草原上的狮子捕食角马,不存在对与错,正义与邪恶,它们必须得捕到角马才能活下去,它们吃角马才像我们早晨吃鸡蛋一样是很正常的事。而狼,仅仅是一种野生动物,不存在好与环。“大灰狼”是童话层面的对狼的解读,我写的是小说。所谓野性,就是动物的自然本性,我从不回避这些,毕竟我创作的题材是小说,细节必须是真实的。当然,考虑到我的读者中众多的孩子,我会更艺术化地处理一些血腥的画面。在我刚刚完成的一部作品里,我就修改了其中的几个章节,就是弱化其中一些血腥的场面,即使那仅仅是为凸显小说创作中作为邪恶一方的恶,是创作和故事的需要,但是考虑到孩子,仍然而必须做出取舍。
      北京晨报:有评论说您在动物文学中寄寓着“乡愁”。能不能谈谈您的乡愁从何而来?
      黑鹤:里尔克曾经说过:“诗人的祖国是童年。”我在草原的四年给我留下一生难以忘记的东西,我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就是那时形成的,我相信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完全可以形成自己完善的价值观。我确实曾经有幸见识过游牧时代和狩猎时代最后的一些东西。在得知我的牧羊犬死去消息的那一刻,我知道生命中有些东西永远地消失了,我的童年时代就是在那个时候结束的。后来,我不断地进入草原寻找那个品种的牧羊犬,但我再也没有见过那种毛色如同新鲜牛奶置放一夜后,上面浮出乳脂般洁白的乳白色牧羊犬。它们像我曾经闪亮的童年生活,永远地消失了。所谓乡愁,就是再也回不去。
      北京晨报:您的文字中经常可以看到原始狂野与现代文明的冲突,对于成年人而言这个不难理解,您通过什么方式让孩子们去感受这些?
      黑鹤:我从来不抵触现代文明,但是我反对那种对自然进行野蛮的无理性的破坏开发。我还是希望让孩子们通过我的作品可以获得一种最基本的自然观,知晓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还有别的生命,懂得尊重自然,懂得珍惜资源。这些细节,在我的书中都可看到。
      北京晨报:除了“动物小说”,您的作品还会被归为成长小说,您希望孩子们读了您的书后能获得哪些成长?
      黑鹤:我的读者确实有很多是在阅读我的作品中成长起来的,其实一个作家是与他的读者共同成长的。这样的读者有很多,以至于我现在参加一些书展的时候,突然会走过来一个人跟我说——我小时候读过你写的书。这种相遇既让人感叹时间的力量、岁月的无情,同时也让你意识到,你的书在伴随着他们成长,而如果你发现在这些人的眼中有一种共同的特殊的光彩或者力量,作为一个儿童文学作家显然我是成功的。我这两年经常进校园讲座,跟孩子们的互动会比较多。有很多孩子会直接过来跟我交流,比如我的作品中的某个细节,或者我的作品与其他作家的区别,有时候发现他们对我的认识甚至有一些是我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这对我的创作也是一种触动。从作品上来讲,其实我的动物小说归根结底还是希望告诉孩子们一种正在消逝的荒野文化,我努力在自己的作品里构筑一些像自由、平等、忠诚与爱这样的东西。
      北京晨报:您现在是否找到了人与动物和谐相处的方式?
      黑鹤:其实这真的很难。和谐共处存在于多个领域和多个层面,我想最终还是要建立在尊重和理性的基础上。但是我们目前看到的是,有些损坏是不可避免的,我们能做的只有减缓并修复。我喜欢美国动物学家、自然保护主义者乔治·夏勒(George Beals Schaller)先生的一段话,对人与一直在被破坏的自然的关系概括得很好。“每一个国家都应该维持部分的自然资产不受破坏,这点非常重要,这样未来才有参考的记录、衡量环境改变才有一个基准,大家也才能看到土地遭破坏前人类所拥有的光辉过去。有朝一日要重建棲地时,我们也需要知道过去的模样。这些公园和保护区、这些未受破坏的地方也是基因的宝库,其他地方已经绝迹的动植物在这存活着,它们可以成为人类宝贵的粮食和药物。如果我们破坏了保护园区,这些动植物就会永远消失,人类也可能失去宝贵的资产。”目前人与自然的关系,需要的是尊重、维护和修复。王琳
    编辑: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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