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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清小说中的“新女性”(4)

    发布时间: 2019/9/16 13:58:36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国论文联盟
    文字 〖 〗 )
    相比较而言,曾朴的《孽海花》对傅彩云这样的新女性体贴入微的心理描写,以及这样的新女性对男性心理的震动,对社会伦理观的冲击的表现,显得至为难得。《孽海花》的开阔眼界,思想深度,完全无愧于晚清最杰出的小说称号。而他对于晚清新女性傅彩云的描写,是晚清写新女性小说的巅峰之作,值得专文讨论。同样位列四大谴责小说的刘鹗的《老残游记》,对于女性则持有一种大开大合的矛盾态度。胡适曾援引钱玄同的说法,说刘鹗写桃花山夜欤姑、黄龙子一段,“是一个‘头脑不清楚’的老新党的话”(注:胡适:《<老残游记>序》,载《刘鹗及老残游记资料》,四川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382页。),他可以对年轻女子欤姑握着男子的手半夜论道安之若素,确然远胜于宋儒理欲之说的欺人;他也可以欣赏兼尼兼娼的逸云,视之为高人,但他的男性心理其实非常强势,他写德夫人器重逸云,“看他又风雅,又泼辣,心里想:‘世间那里有这样好的一个文武双全的女人?若把他弄来做个帮手,白日料理家务,晚上灯下谈禅;他若肯嫁慧生,我就不要他认谪庶,姊妹称呼我也是甘心的’”(注:刘鹗:《老残游记》,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年版,第227页。)。实在是强加于人。一个女性将另一个女性视为姐妹,这样的感情非常合乎常理,但情愿和姐妹成为妻妾关系,或许只是男性一厢情愿,只是为了满足男性潜意识中左拥右抱的占有欲。刘鹗对逸云这种有新女性气质的女性的赞美算得上是难得,但逸云从一个势利的女性转变为超凡脱俗,总缺少合理的解释,很难令人同情和接受。在《老残游记》的二集中,老残最终摆脱了妻子、小妾、尼姑而回归独游,是他悟道的一种表现,而这种道,包含了他对于女性应持敬而远之的态度。   
      新女性的先锋性在晚清以一种被扭曲的状态呈现,她们是近代最早争取个人自由和解放的女性。虽然她们的行动未必适当合度,但却用肉身冲击着陈腐的礼教,为女性走向个人解放做了最初的尝试。实际上,晚清社会性爱自由的风气颇盛,底层也受到极大冲击,报刊常常有此类报道,并且会附以世风日下的感叹。比如《点石斋画报》上的《奸捉奸》,报道姘夫闻知妇另有所欢,以本夫身份捉奸。报道最后言:“传称‘人尽夫也’一句,早为今日洋场妇人曲曲道尽肺腑。”(注:《奸捉奸》,载李庆瑞、燕华君编《晚清社会新闻图录•上海旧闻》,古吴轩出版社2004年版,第200页。)也强调了这是洋场妇人的风气。又有《不忍出母》,报道七子之寡母尚不安于室,与人同居(注:《不忍出母》,载李庆瑞、燕华君编《晚清社会新闻图录•上海旧闻》,古吴轩出版社2004年版,第57页。)。而据当时人的调查(《月月小说》2年2号刊札记小说《自由结婚》文前介绍),“此二十年中,夫妇离婚之案,多至一百余万。呜呼,自由结婚之效果,亦可睹矣”(注:转引自杜慧敏《晚清主要小说期刊译作研究(1901-1911)》,上海书店出版社2007年版,第377页。)。社会风气的变化由此可见。   
      在清末小说中,在几乎全部出自男性作家笔下的新女性形象的塑造中,新女性几乎都以负面的形象出现,因此,在文本层面很难对她们的积极作用做多少发挥。但穿越历史的迷雾,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勇敢的女性用以卵击石的姿态作出的抗争。在小说《新党升官发财记》的结尾,作者有段议论,虽然偏见依旧,还有几分通达:“看小说的,切莫要把这班假维新的人看轻了。须知世界上有个真的,便有个假的;暂且有个假的,便有个真的。一二假维新提倡于前,必有千百真维新踵起于后。……还是全仗一班假维新的导其先路,所以才有真维新的步其后尘”(注:   
      佚名:《新党升官发财记》,载《中国古代谴责文库》,中国文史出版社2001年版,第65页。)。对于新女性的认识也可稍作借用。如果没有清末新女性惊世骇俗地对追求个人幸福,张扬个性解放的先导,很难想象五四文学中那些追求个人幸福的女性是怎样横空出世的。在赵素华喊出“我自有我的自由权,凭你什么再是厉害的人,也不能侵犯我的权限!”(注:春颿:《未来世界》,载《中国近代珍稀本小说》拾, 春风文艺出版社1997年版,第491页。)后,我们听到了五四女性的回应:“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注:鲁迅:《伤逝》,载《鲁迅全集•第二卷•彷徨》,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15页。)。当然五四女性也没有完成成为自己的愿望,但她们获得了更多正面的评价和鼓励,社会批判开始更多地指向了旧礼教的黑暗对她们的束缚和摧残。   
      但在清末,能够以同情心理解女性个人奋斗追求的作家少而又少,即使今天的学者,也不一定能够对清末新女性的“新”有足够体贴的认知。有学者把民初回归贤淑女性的趋向看作是进化过程往复回旋中的回归正途,还是延续了清末小说多数作者的否定思路,并不能令人心服:“由是,曾不数年,常见于第一代女学生中的浮嚣意态在后来的知识女性身上日渐褪去,成为时人记述里留下的一种曾经有过的社会相。‘浮嚣’是个贬义词,拿来形容历史进化中产生的新式妇女显然有点不敬。然而,从彻头彻尾的旧到半通不通的新,又是进化本身造成的一个难以绕越的阶段”(注:杨国强:《晚清的士人与世相》,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8年版,第285页。)。清末鸳蝴小说的抬头,就是文学中脱去“浮嚣”的一种显在表现。不可否认,清末小说中的新女性带有强烈的狭邪气和激进倾向,鸳蝴小说重新回归良家妇女,是对新女性的强烈反弹。它变得规矩守礼,对于爱情持保守倾向,不再触动社会敏感的神经,但却带有明显的颓废委琐的气息。五四文学正是通过对鸳蝴小说的清算,去除了清末新女性的狭邪和颓废气息,重塑进步的知识女性的理想形象,重新为新女性正名,从而树立起更为成熟的现代女性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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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李亦婷)     作者:周乐诗
    编辑:秋痕

    晚清小说中的“新女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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