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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宗周和晚明儒学 (三)

    发布时间: 2018/7/6 0:19:31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国论文网
    文字 〖 〗 )


    三、刘宗周与东林朱学

     

    晚明,国势日颓,党争甚烈,“言事者益裁量执政,执政日与枝柱,水火薄射,讫于明亡。”(42)其时,同浙党、齐党、楚党、昆党、宣党等朋党集团有别,而又在社会政治生活和思想文化领域发生广泛影响,并赢得新兴市民阶层、正直士绅支持与响应的,则无疑是“一堂师友,冷风热血,洗涤乾坤”(43)的东林党人。他们因“王学炽行,洎于隆、万,至倡为三教合一之说,猖狂恣肆,无所忌惮”(44),遂“远宗孔圣,不参二氏;近契元公,属遵洛闽”(45),揭橥朱学徽帜,兴起由王返朱的学术思潮。他们又有感于“士习日下,奔竟成风”(46),“风尚日下,仕路秽浊,贪官污吏布满郡邑”(47),因而在揭露现实政治的昏暗,痛斥腐败的同时,力倡道德重振运动,要求学者严守程朱学训,“专以道义相切磋,使之诚意正心修身”(48),试图兴儒学以救衰世。

    刘宗周并不属于东林学派,但他不仅同东林人物关系甚密,情深意笃(49),而且在对时政的看法及由之而引发的基本政治立场、人格精神等诸多方面与东林学派更息息相通。这使其政治上明显倾向东林学派,并在当时激烈、复杂的政争中多次对之予以声援。如万历四十一年(1613),他针对“廷臣日趋争竞,党同伐异之风行,而人心日下,士习日险,公车之章至有以东林为语柄者”,特上疏论曰:

    夫东林云,先臣顾宪成倡道于其乡,以淑四方之学者也。从之游者,多不乏气节耿介之士。而真切学问如高攀龙、刘永澄,其最贤者。宪成之学,不苟自恕,扶危显微,屏玄黜硕,得朱子之正传;亦喜别白君子小人,身任名教之重,拘天下于披靡。一时士大夫从之,不啻东汉龙门。惟是清议太明,流俗之士苦于束湿。属有救淮抚李三才一书,谤议纷起,卒罹谗困以死,识者恨之。宪成死而有申宪成之说者,其人未必皆宪成。于是东林之风概益微,而言者益得以乘之。天下无论识不识,无不攻东林,且合朝野而攻之,以为门户门户云。嗟嗟,东林果何罪哉?(50)

    此疏虽“逆睹东林后日之弊而为之砭,要以化偏党而归荡平”(51),但宗周不仅赞许顾宪成、高攀龙等东林领袖的学问人品,且还将东林人物比为东汉惨遭党锢之祸的清议之士,并对被“合朝野而攻之”的东林党人深表同情。天启五年(1625),权阉兴党狱,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等东林六君子死难。刘宗周撰文哭魏大中道:“煌煌大明,而且申学禁。学禁伊何?东林射的。二十年来,飞矢孔亟。一朝发难,忠谏骈首。诏狱株连,积尸如阜。惟公之品,冰寒玉洁。壁立千仞,轰轰烈烈。蚤游梁溪,与闻正学。守学之贞,信道之卓。以此事亲,以此事君,以此事师,以及化人。戮力同心,以补衮职;以此忤权,以中谗贼。以进以退,以荣以辱,以生以死,惟此学鹄。是学非学,请折诸圣;是道非道,请卜诸命。致命遂志,如此而已。”复伤六君子之死,作赋吊之,上述诸贤正直之概,下数逆阉毒忠之辜,时时悲歌淋漓,并遗书高攀龙言及之。高氏答书云:“此何异公子无忌约宾客入秦军乎?杜门谢客,此是正当道理。彼欲杀我,岂杜门所能免?然即死,是尽道而死,非立严墙而死也。大抵道理极平常,有一毫逃死之心固害道,有一毫求死之心亦害道。想公于极痛愤时未之思也。”(52)

    学术上刘宗周与高攀龙等东林人物有比较广泛而深入的交往,并深受其影响,矿而对一些热点话题的认识,同东林学派大体相同或相近。譬如,万历二十五年(1597),顾宪成、高攀龙等东林学者同王门后学管志道、钱渐庵论辩于吴中。他们指出,管、钱信从的阳明“四句教”(即“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源于释氏,其后果必然会导致人们蔑视一切封建道德:“以为心之本体原来是无善无恶也,合下便成一个空。……空则一切解脱,无复挂碍。高明者入而悦之,且从而为之辞曰:理障之害甚于欲障。于是乎委实有如所云:以仁义为桎梏,以礼法为土苴,以日用为法缘,以操持为把捉,以随事省察为逐境,以讼诲改迁为轮回,以下学上达为阶级,以砥节砺行、独立不惧为意气用事者矣。”(53)“迩来无复体勘世道,人心愈趋愈下,只被‘无善无恶’四字作祟。君子有所淬励,却以‘无’字埋葬;小人有所贪求,却以‘无’字出脱。”(54)刘宗周也认为“无善无恶”说与佛教的“只主灵明”、“唯是一心”论相通,故其在评论这场论说谎时说:“王守仁之学良知也;无善无恶,其弊也,必为佛、老钝而无耻。……佛、老之害,自宪成而救。”(55)

    崇祯五年(1632),围绕着工夫与本体问题,刘宗周与以阳明“四句教”为学的陶石梁及其门人展开过激烈论辩,《年谱》记之曰:

    诸生王朝式、秦弘祐、钱永锡等奉石梁先生为师模,纠同志数十人别会白马岩,日求所谓本体而认识之。先生间尝过从。一日,座中举修悟异同,复理前说以质,弘祐曰:“陶先生言认识本体,认识即工夫,恶得以专谈本体少之?”先生曰:“认识终属想象边事,即偶有怕得,亦一时恍惚之见,不可据以为了彻也。且本体只在日用常行之中,若舍日用常行,以为别有一物,可以两相凑泊,无乃索吾道于虚无影响之间乎?”又《与弘祐书》曰:“学者宜时时凛乎,若朽索之驭六马,说不得我且做上一载工夫,置却第二义不问,须看作一个工夫始得。”

    “奉石梁先生为师模”的秦弘祐等人重悟轻修、言本体忽工会,刘宗周他们这种做法,认为这会“索吾道于虚无影响之间”。在他看来,工夫只有一个,并不能将悟与修对置,“且本体只在日用常行之中”,只有在日用常行的践修中才能悟得本体。否则,“即偶有所得,亦一时恍惚之见,不可据以为了彻也”。高攀龙也认为悟和修、本体和工夫之间并不对立,而是紧密联系,他说:“善言工夫者,惟恐言本体者之妨其修;善言本体者,惟恐言工夫者之妨其悟。不知欲修者,正须求之本体;欲悟者,正须求之工夫。无本体无工夫,无工夫无本体也。”(56)这显然是与刘宗周思想相通的。

    然而,蕺山之学同东林朱学自有区别。东林学派笃信程、朱,对王学全盘否定,如高攀龙说:“阳明于朱子格物,若未尝涉其藩焉,其致良知乃明明德也。然面不本于格物,遂认明德为无善无恶。故明明德一也,由格物而入者,其学实,其明也是。心非性。心性岂有二哉?”(57)又说陆、王“学问俱是从致入;圣学须从格物入。致知不在格物,虚灵知觉虽妙,不察于天理之精微矣。”(58)刘宗周受其影响,反对王学末流,但他并没有卷入东林学派所倡由王入朱的学术潮流之中。宗周从历史发展的观点考察学术流变,认为由朱学和王学乃是儒学发展过程中合乎规律的传递,朱学和王学是宋明道学史上各自发展过程中不可或缺的链条。他说:“斯文未丧,圣贤代兴,朱(熹)、陆(九渊)、杨(简)、王(阳明)递相承,亦递相胜,而犹不互无得失,递留不尽之见以俟后之人,我知其未有涘也。”(59)他依据这种认识综论朱、陆、王之得失说:

    编辑:辛向前

    刘宗周和晚明儒学 (二)
    刘宗周和晚明儒学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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