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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代理学的特点(2)

    发布时间: 2018/1/19 0:09:55 被阅览数: 次 来源: 中国儒学网
    文字 〖 〗 )
     对于汉学家来说,其思路恰相反。汉学家如戴震也主张“合义理、考核、文章为一事”,[20] (戴东原先生年谱,P709)于此而论,与姚鼐所言相同。但汉学家强调的是考核,即训诂名物制度。戴震反对“歧故训、理义二之”,认为二者为一事,其进路在由明故训以明理义,指出:“故训明则古经明,古经明则贤人圣人之理义明,而我心之所同然者,乃因之而明。贤人圣人之理义非它,存乎典章制度者是也。”[20] (题惠定宇先生授经图,P505)戴震的弟子段玉裁秉承师说,也认为“义理、文章,未有不由考核而得者。”[21] (P452)“余以谓考核者,学问之全体,学者所以学为人也。”[22] 另一位汉学家钱大昕也认为:“穷经者必通训诂,训诂明而后知义理之趣”;[23] (〈左氏传古注辑存〉序,P387)“六经者圣人之言,因其言以求其义,则必自诂训始。”[23] (臧玉林〈经义杂识〉序,P391)训诂明则义理明,为宗汉学者遵奉的信条,却是宗宋学者所不能接受的。汉学家认为:
        爰及赵宋,周、程、张、朱所读之书,先儒之疏也。读义疏之书,始能阐性命之理,苟非汉儒传经,则圣经贤传久坠于地,宋儒何能高谈性命耶!后人攻击康成,不遗余力,岂非数典而忘其祖欤![24] (附录:国朝宋学渊源记,P153)
        而宗宋学者则不以为然,认为孟子之后孔子之道晦而不明,端赖宋儒才得以传孔、孟不传之学。康熙年间熊赐履撰《学统》,以孔子、颜子、曾子、子思、孟子、周敦颐、程颢、程颐、朱熹九人为正统,而周敦颐“上续邹、鲁之传,下开洛、闽之绪”,程颐“卒得孔、孟不传之学”,朱熹则“集诸儒之大成”。(注:见熊赐履:《学统》卷六《正统·周濂溪先生》、卷八《正统·程伊川先生》、卷九《正统·朱晦庵先生》,经义斋刻本。)谁是得圣人之真传,系宋学、汉学二家分歧之所在。而其焦点则如皮锡瑞所说,“戴震作《原善》、《孟子字义疏证》,虽与朱子说经牴牾,亦只争一‘理’字”。[25] (P313)从宗宋学的方东树所撰的《汉学商兑》来看,尽管他在书中点名指责许多汉学家,而其最不满者则是戴震的“厉禁言‘理’”:
        顾(炎武)、黄(宗羲)诸君,虽崇尚实学,尚未专标汉帜。专标汉帜,则自惠(栋)氏始。惠氏虽标汉帜,尚未厉禁言“理”;厉禁言“理”则自戴氏始。自是宗旨祖述,邪□大肆,遂举唐、宋诸儒已定不易之案,至精不易之论,必欲一一尽翻之,以张其门户。[26] (P259-260)
        方东树甚至斥责其“较之杨、墨、佛、老而更陋,拟之洪水猛兽而更凶”。[26] (P401)此外,宗宋、宗汉二者之互攻,也含有意气之争。如纪晓岚在《四库全书总目·经部诗类总叙》中所说:“然攻汉学者,意不尽在于经义,务胜汉儒而已;伸汉学者,意亦不尽在于经义,愤宋儒之诋汉儒而已。各挟一不相下之心,而又济以不平之气,激而过当,亦其势然欤!”[27] (P186)翁方纲也认为,当时治汉学者、治宋学者所存在弊端的“受弊之由,曰果于自是,曰耻于阙疑。是二者皆意气之为也,非学也。”[28] 
        宗宋学者与宗汉学者之间的互相攻讦,见于他们的文章、书信中。嘉、道之际,江藩先后撰《国朝汉学师承记》、《国朝宋学渊源记》,扬汉抑宋;其后,方东树起而回应,撰《汉学商兑》力加攻驳,扬宋抑汉,则都著为专书。这大概成为人们所说的“汉宋之争”的标志。其实两人也没有进一步争论,《汉学商兑》刊行时,江藩已病故,他未能看到该书,也不可能给予反驳。皮锡瑞对二人作了评论:
        平心而论,江氏不脱门户之见,未免小疵;方氏纯以私意肆其谩骂,诋及黄震、顾炎武,名为扬宋抑汉,实则归心禅学,与其所著《书林扬觯》,皆阳儒阴释,不可为训。[25] (P313-314)
        方东树所著是否“皆阳儒阴释”,可以探究,但皮氏对二人的批评,尚属公允。
       乾隆、嘉庆、道光年间,宗宋学者与宗汉学者确存门户之见,互相诋讥。不过对于他们的立门户、争道统,也不宜过于夸大,把它绝对化,应全面看待清代宋学、汉学的关系。无论江藩的《汉学师承记》、《宋学渊源记》,还是方东树的《汉学商兑》,都带着强烈的门户之见,各扬所扬,各抑所抑。他们在论述宗汉者或宗宋者的治学时,都只及一点,不计其余,突出对己有利的,回避、掩盖对己不利的。例如,江藩在《汉学师承记》刘台拱传中称:“君学问淹通,尤邃于经,解经专主训诂,一本汉学,不杂以宋儒之说。”[24] (P116)然而同为汉学家的王念孙,对刘台拱治学的评论却与江藩不同,他说:“端临(刘台拱字)邃于古学,其于汉、宋诸儒之说,不专一家,而惟是之求。”[29] 江藩囿于门户之见,排拒宋学,不如王念孙实事求是。江藩的偏见,明显体现在《汉学师承记》将黄宗羲、顾炎武“附于册后”,不入正传,理由是:“两家之学皆深入宋儒之室,但以汉儒为不可废耳。多骑墙之见、依违之言,岂真知灼见者哉!”[24] (P133)方东树在《汉学商兑》中也是着力攻驳汉学家的“厉禁言‘理’”、“由训诂以求义理”等,于其肯定宋学的言论或汉宋兼采者均避而不谈。二家所说,都不是全面反映当时汉学、宋学的关系。
        乾、嘉之时,汉学盛而宋学衰,虽有门户之见,但并不绝对互相排斥。尽管宋学的学术地位在下降,然而程朱理学毕竟是官方统治思想,科举考试必以朱熹的《四书章句集注》为据,儒者从小就濡染于是。而程朱理学所强调的纲常伦理,是儒者所遵行的。所以,汉学家惠士奇手书楹帖:“六经尊服、郑,百行法程、朱。”钱大昕对朱熹也很敬仰,在《朱文公三世像赞》中称:“孔、孟已远,吾将安归?卓哉紫阳,百世之师。……立德不朽,斯文在兹。”[30] (P274)他之尊重宋儒,在于德行:
        濂溪氏之言曰:“实胜,善也;文胜,耻也。”儒者读《易》、《诗》、《书》、《礼》、《春秋》之文,当立孝弟忠信之行。文与行兼修,故文为至文,行为善行,处为名儒,而出为良辅。程、张、朱皆以文词登科,惟行足以副其文,乃无愧乎大儒之名。[31] (崇实书院记,P325)
        段玉裁晚年曾追悔专注于训诂考据,“寻其枝叶,略其根本,老大无成”。他所说的“根本”,即程朱理学关乎身心伦理者。段玉裁在《博陵尹师所赐〈朱子小学〉恭跋》一文中推崇朱熹说:
        盖自乡无善俗,世乏良材,利欲纷拏,异言喧豗。而朱子集旧闻,觉来裔,本之以立教,实之以明伦敬身,广之以嘉言善行。二千年贤圣之可法者,胥于是在。[22] 
        即使深持门户之见的江藩,在制行上也称许宋学,且指责于汉学“有一知半解者,无不痛诋宋学。然本朝为汉学者始于元和惠氏,红豆山房半农人手书楹帖云:‘六经尊服、郑,百行法程、朱。’不以为非,且以为法,为汉学者背其师承何哉!”[24] (附录:国朝宋学渊源记,P154)治经宗汉,制行宗宋,这是当时许多汉学家奉行的宗旨。
    编辑:秋痕

    清代理学的特点(1)
    清代理学的特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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